鬼使神差地,黎就松了松领带,起身走到二楼栏杆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舞台。
两曲唱罢,场子彻底热了。
魏理理擦了擦颈侧的汗,视线划过二楼时,忽然定格。
在群魔乱舞的酒吧里,那个角落里的男人太特别了。
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黑西裤,甚至还要命地戴着银边眼镜。
身姿挺拔,眼神清明如潭,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魏理理玩心大起。
她抱着贝斯仰起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二楼,唇角一勾“朋友们,今天有个特例。最后一歌,送给全场最帅的男人。”
追光灯瞬间将黎就笼罩,起哄声瞬间炸开。
魏理理隔空点了点他,语气像调情“楼上那位戴眼镜的帅哥,赏个脸,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
全场目光聚焦。
黎就喉结滚了滚。
哪怕隔着距离,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扑面而来的热烈。
那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漩涡引诱着他。
大脑此刻罕见地宕机,他对流行乐一窍不通,且被围观让他生理性不适。
出于礼貌,也是出于不知所措的诚实,他对着楼下的魏理理,声音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抱歉。”
他想说“抱歉,我不懂歌”。
但这干巴巴的两个字,配合那张冷淡禁欲的脸,无疑是一记高傲的拒绝。
魏理理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圆,没想到她混了这么久,第一次遇到把天聊死的男人。
空气凝固一秒。
黎就后知后觉意识到歧义,还没来得及解释,魏理理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她耸耸肩,笑着自我调侃“看来我魅力还要修炼啊,帅哥大概觉得我曲库太浅,不想为难我。”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喊着点歌救场。
魏理理比了个“ok”,贝斯声再次狂野炸响。
她转身背对二楼,再没看过一眼。
只有黎就站在原地,指尖在栏杆上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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