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林雯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暧昧,“你知道吗,妈和周芸上一次这样坐在一起,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一样吗?”
“差不多。”周芸在另一边靠过来,“也是三个人,也是喝酒,也是……”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时候的那个学长,”我问道,“他是怎么做的?”
林雯和周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他啊,”林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什么都不会。就知道躺着,让我们两个伺候他。”
“是啊,”周芸附和道,“而且他还特别快,每次不到五分钟就射了。我们两个都没什么感觉,他就已经软了。”
“所以后来我们才分手的。”林雯叹了口气,“不是因为他去了国外,是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我们。”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原来,当年的三人行,并不像周芸之前描述的那么美好。
那个学长,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所以,”林雯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妈才说,你比他强一百倍。”
“是啊,”周芸也看着我,“这几天姐姐已经验证过了。你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那今晚,”我放下酒杯,一手搂住林雯的腰,一手搂住周芸的肩,“就让我好好表现。”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各自靠在我的怀里。
“不过,”林雯突然坐直身体,“在开始之前,妈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打开那个黑色的手提袋。
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这是什么?”周芸好奇地问。
“眼罩。”林雯将眼罩在手里展开,“妈的提议是——先让昊昊戴上眼罩,然后我们两个轮流……服侍他。让他猜,哪个是妈,哪个是周芸。”
我挑了挑眉。
“猜对了怎么样?”
“猜对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林雯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周芸,她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我玩。”
林雯走到我面前,将那条丝绸眼罩蒙在我的眼睛上。
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丝绸的触感凉滑而柔软,紧紧贴着我的眼眶,将所有的光线都隔绝在外。
我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敏锐起来。
耳朵里,爵士乐的旋律变得更加清晰,萨克斯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耳边吹奏。
鼻子里,茉莉花香和檀香的混合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皮肤上,空气的流动变得可以感知,每一丝微风都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拂过。
“准备好了吗?”林雯的声音从我左边传来。
“准备好了。”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只有爵士乐在低地流淌。
过了大约十秒钟,我感觉到沙微微下沉——有人坐到了我的面前。
一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
那双手的温度很高,指尖微微烫,像是刚泡过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