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也让那张老旧的床板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节奏急促,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林欢欢的喘息声就夹杂在这狂乱的节奏中。
起初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在低鸣,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哭腔。
但随着阿诚动作的加剧,那呜咽声逐渐变成了急促的抽气声,“嘶……嘶……”的声音在她齿缝间进出。
她的嘴唇微张,红润的舌尖因为干燥而无意识地舔舐着唇瓣,出轻微的“啧啧”声。
“嗯……嗯……”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出甜腻的哼声,声音细若游丝,却又婉转缠绵。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湿润的水汽。
当阿诚突然变换角度,狠狠顶入某个深处时,她会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啊——!”那声音带着颤音,尾音拖得老长,然后又猛地被她自己咬住嘴唇的动作截断,只剩下压抑的、从鼻腔里哼出的“唔唔”声。
她的指甲在身下的床单上疯狂抓挠,布料被攥紧、拉扯,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她内心防线崩塌的具象化。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出轻微的“滴答”声,与她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在擂鼓——交织在一起,共同谱写着这曲欲望的乐章。
阿诚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粗重、灼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他每喘一口气,喷出的热气都烫得林欢欢耳根麻。
他低吼着,喉咙里滚动着模糊不清的音节,偶尔夹杂着一声沙哑的“宝贝”,那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的喘息与她的呻吟,一强一弱,一粗一细,相互纠缠,最终融合在空气中,化作一片淫靡的雾气,将两人彻底包裹。
“嗯……不要……太快……”她哭着求饶,声音细若游丝,却被淹没在粗重的喘息声中。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带着一丝被窥视的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仰起上半身,后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面,李大哥的呼吸早已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欢欢那具在灯光下晃动的躯体,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大到了极致。
在他的幻想里,那两米宽的巷子仿佛瞬间消失,他不再是隔着玻璃的偷窥者,而是直接站在了床边。
他幻想自己伸出手,狠狠掐住林欢欢那丰满晶莹硕大的奶子,感受那细腻肌肤下的温热和颤抖。
他想象着自己代替了阿诚的位置,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听着她那甜腻破碎的呻吟,仿佛那些声音都是因他而。
他甚至幻想自己粗暴地抓起她那头散乱的长,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修长脆弱的脖颈,然后低头去咬那粉嫩的耳垂,听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
随着林欢欢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颤抖,李大哥的手在裤裆里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而失控。
他仿佛已经跨越了空间,正贪婪地抚摸着她那饱满圆润的双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指尖揉捏着那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
他幻想着自己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眼睛下流下屈辱的泪水,把林欢欢浑圆修长的大腿扛在自己肩膀上,看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无助地痉挛。
在他的幻想世界里,林欢欢不再是那个平日里见面会羞涩低头的邻家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任他摆布的淫靡玩物。
他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长贴在脸颊,看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仿佛他真的已经玷污了那具纯洁而又淫荡的肉体。
他贪婪地收藏着每一个细节,将这幅画面深深地刻进脑海里,作为他日后无数次自我安慰时最鲜活的素材。
阿诚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紧缩与颤抖,动作更加疯狂。
林欢欢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直到那阵剧烈的战栗缓缓平息,她才像一滩泥一样软了下来,任由阿诚将她按在身下,彻底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做完时,她瘫在床上,眼贴已经滑落一边,眼睛半睁,脸上还带着潮红。阿诚帮她擦了身子,轻轻盖上被子。
“阿诚…………”她声音虚弱,“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什么?”他问。
“好像……有人在看我……”她喃喃。
阿诚动作一顿,随即笑“傻瓜,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家里呢。”
她点点头“你今天怎么那么强?”
阿诚没有回答,林欢欢只当阿诚是不好意思回答,也就没有追问,闭上眼睡了过去。
阿诚走到窗边,现对面李大哥还趴在窗户下沿偷看。他看见阿诚望过来,赶紧把脑袋又低了下去,只露出一块秃顶。
阿诚假装没现。他轻轻拉上窗帘,转身看着床上熟睡的林欢欢,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胸口还留着昨天被竹框划出的浅痕,已经结了痂。可他知道,那道伤,早就不是最深的了。
窗外,李大哥还在趴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的窗帘。
巷子里的小贩叫卖声渐渐远去,城中村的午后,安静得像是一口深井,藏着无数说不出口的秘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