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粗重如野兽,双眼赤红地凝视着小姨晕厥的倩影——那瘦小的裸体平展在地毯上,胸脯浅浅起伏,小穴口因粗大茎身的占据而微微外翻,白浊的前液已混合蜜液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的内心如狂涛般激荡小姨……这么快就晕过去了,被我的肉棒插得晕过去了……这紧致的小穴比妈妈的更狭窄,更会夹,每一次脉动都让我硬得痛。
她晕厥的样子好诱人,好脆弱,我不想停,我要继续抽插,让她醒来时现自己已被灌满我的精液。
这份禁忌的征服欲彻底吞没了残余的社恐,他挺腰向前,开始在晕厥的小姨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茎身每一次退出又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晶莹的丝线。
甄沐珠没有阻止儿子,反而俯下身躯,轻吻妹妹晕厥的脸庞,舌尖温柔舔过她的耳垂与颈侧,试图以熟悉的温存唤醒她。
同时,她的手掌伸向儿子的睾丸,柔捏鼓励,声音沙哑而带着母爱的宠溺与医生的权威“阿伟,继续……小姨的身体太脆弱了,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你的粗大。但这正是治疗的机会,让她晕厥中也感受你的精液灌注。妈妈帮你一起……看,她的小穴在无意识地收缩呢,真乖。”她的内心细腻低吟枸枸,醒来吧……醒来加入我们,让阿伟的肉棒在我们姐妹的小穴间轮流喷射。
这份家庭的极致放纵,才刚刚开始。
鞑伟的动作渐趋激烈,那根雄伟肉棒在小姨晕厥的紧致腔道中肆意驰骋,快感层层堆积,直至低吼着再次喷射出丰沛浓稠的精华,灌满甄沐枸的子宫,溢出小穴,洇湿了地毯。
甄沐珠眸光温柔而满足,亲吻着妹妹的唇瓣,等待着她从这禁忌的极乐中苏醒。
甄沐枸的意识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苏醒,一阵阵汹涌而规律的爽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将她从晕厥的深渊中温柔却坚定地拉回现实。
她的瘦小身躯在地毯上有节奏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下体那狭窄紧致的小穴被粗壮灼热的肉棒深深贯入的充实冲击——龟头冠沟刮过敏感腔壁,茎身青筋毕露地摩擦每一道褶皱,直顶子宫口的剧烈撞击带来撕裂般的极致快感,却又被蜜液的润滑转化为层层堆积的酥麻电波。
那高热的躯干完全压覆在她身上,鞑伟高大而结实的胸膛紧贴她的丰盈胸脯,汗湿的肌肤相触间传递着灼人的体温,男性荷尔蒙的浓郁麝香气息如热浪般包围她,让她本能地轻颤回应。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光朦胧睁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侄子鞑伟那张潮红而痴迷的脸庞——他低吼着挺腰抽送,双眼赤红地凝视着她,肉棒在她的小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浊丝线与蜜液混合,溢出阴唇,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姐姐甄沐珠则跪坐在一旁,丝袜包裹的丰盈女体泛着汗珠光芒,她的手掌温柔托住妹妹的乳房,轻捻挺立的乳尖,红唇复上妹妹的颈侧,轻吻舔舐着敏感的肌肤,热息喷洒间带着鼓励的低语“枸枸,醒了?阿伟的肉棒让你舒服吧……放松,让它更深地填满你。”
甄沐枸的内心如被一股暖流彻底融化,那满满的幸福感从下体深处升腾,瞬间冲散了这些年萦绕心头的悲惨阴霾。
她回想起早年的任性与潇洒与最喜欢的男人闪婚,甜蜜如蜜糖般短暂,却在丈夫外出干活时遭遇意外离世,那一刻的世界崩塌,她伤心欲绝,却选择守寡,不再改嫁。
父母的家与姐姐的家轮流小住,表面活泼能言,内心却孤独如渊。
这些年,她偶尔出入特殊场所放纵,约过那些身材健硕的牛郎,试图在肉体的碰撞中找回昔日的激情与温暖,可那些短暂的交合始终空虚而机械,无法触及灵魂深处的空洞——没有那份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没有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热流。
如今,这一切被侄子鞑伟的“关爱”彻底填满。
那根继承自姐夫的雄伟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抽插得如此有力而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告占有,每一次喷射的预兆都带来丰沛的热流预感。
压在身上的高热躯干如一座坚实的堡垒,将她脆弱的瘦小身躯完全笼罩,那规律的晃动与灼热的脉动,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需要、被渴望的幸福。
原本的孤独感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涌出的暖融满足——原来,这份禁忌的亲密,能如此完美地缝补她这些年的创伤。
阿伟的粗大,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更填满了她的灵魂,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彻底征服的极乐与归属。
她的眸光渐趋湿润,幸福的眼泪无声滑落脸颊,顺着潮红的肌肤洇开晶莹的痕迹。
那泪水并非悲伤,而是多年压抑后的释放与餍足。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环住侄子的颈项,指尖嵌入他的丝,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小穴收缩得愈紧致,吮吸着那粗壮茎身。
低吟声从喉间溢出,沙哑而带着颤抖的甜腻“阿伟……姨好幸福……继续,别停……姨的里面,全都给你……”姐姐甄沐珠眸光温柔而满意,轻吻妹妹的泪痕,内心细腻低吟枸枸终于醒了,这幸福的眼泪,真美……我们姐妹,一同被儿子征服,这份共享的极乐,才是真正的解脱。
鞑伟感受到小姨的回应与泪水,内心狂喜如潮,抽插愈猛烈,那根肉棒在紧致腔道中胀大到极致,低吼着喷射出新一轮丰沛浓稠的精华,灌满甄沐枸的子宫,溢出小穴,带来更深的饱足与幸福。
三人纠缠的禁忌极乐,在这泪光中达到了新的巅峰。
就在鞑伟与甄沐枸双双攀登至高潮巅峰的那一刻,整个客厅仿佛被一股炽热而黏稠的热浪彻底笼罩。
鞑伟高大的躯干猛然绷紧,粗壮如铁柱的肉棒在小姨那狭窄紧致的蜜穴深处胀大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冠沟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般汹涌而出,量丰沛得惊人,瞬间灌满甄沐枸的子宫腔道,溢出阴唇,顺着瘦小的大腿内侧蜿蜒成晶莹的白浊溪流。
那剧烈的喷射节奏与腔壁的本能痉挛吮吸交织成极乐的交响,让甄沐枸的瘦小身躯剧烈颤栗,尖锐而甜腻的呻吟从喉间迸而出,她的指尖死死嵌入侄子的后背,眸光迷离地翻白,幸福的泪痕与汗珠交融,脸庞潮红得如同熟透的桃李。
这一轮剧烈的高潮终于耗尽了鞑伟积压已久的欲火,那旺盛如野兽般的荷尔蒙在丰沛的释放后悄然退潮。
他低沉的喘息渐趋平缓,高大的躯干软绵绵地趴覆在小姨身上,肉棒在蜜穴中缓缓软化,带出混合着蜜液的白浊丝线。
他的双眼恢复了少许清明,社恐的性格在贤者模式的宁静中悄然回归,脸庞泛起一丝满足却又略带疲惫的红晕。
内心如潮水退去后的平静海滩般空明而释然终于……欲火散去了,这份极致的释放,让我全身都轻松了。
妈妈和小姨的身体,那么温暖,那么紧致……可现在,我只想静静休息片刻。
甄沐枸则在这一番彻底的伺候后,浑身焕出一层红润而满足的光芒。
那瘦小的裸体平展在地毯上,肌肤如瓷器般细腻,却布满细密的汗珠与吻痕,胸脯浅浅起伏,小穴口微微外翻,残留的白浊精华缓缓溢出,散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腹腔深处那沉甸甸的饱足感——侄子的精液如此丰沛而滚烫,填满了她这些年空虚的每一寸隐秘空间。
那幸福的余韵如暖流般在四肢百骸扩散,让她原本苍白的脸庞绽放出久违的红光满面,眸光柔和而餍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她转过头,眸光落在跪坐在一旁的姐姐甄沐珠身上,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幽怨的复杂神情——幽怨中夹杂着满足的温柔,却又隐隐透出对妹妹独享这份极乐的些许不满。
甄沐枸的内心涌起细腻而多层的波澜姐姐……你这幽怨的眼神,是在怪我抢了阿伟的粗大太久吗?
可这份幸福,你早已独享多年,如今让我也尝到,又何必如此?
这些年我的孤独,你作为姐姐岂能不知?
如今被侄子的肉棒彻底征服,那空洞的心湖终于被填满,我怎能不怨你先前独占?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拉姐姐的丝袜玉手,声音沙哑却带着活泼的甜腻“姐姐……刚刚的事,太激烈了。阿伟这孩子……他的肉棒这么粗这么硬,射得我里面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你是怎么忍住不晕厥的?啧啧,我这身子骨不行,一下子就承受不住。”
甄沐珠俯下身躯,红唇轻吻妹妹的额头,丝袜包裹的丰盈女体仍泛着汗光,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专业的权威“枸枸,你终于懂了。阿伟的性欲过于旺盛,这确实是一种病——性欲亢进症。作为榨精医生,我见过许多病例,可他的遗传自阿明,尺寸与持久都远常人,病症严重,却无法根治,只能通过持续的疏导来缓解。妈妈这些天,就是在帮他治疗。”
甄沐枸闻言,眸光一亮,那幽怨的神情迅转化为坏笑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