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辈子都来。”
阿月的脸红得像烧起来。
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笑了。
傍晚。
夕阳将天边染成绯红,余晖透过窗纱洒进屋里,铺了一地暖色。
阿月醒来时,现自己被裴钰圈在怀里。
他还没醒,呼吸平稳,眉宇舒展,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阿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
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他的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薄情。
可他待她,从来都是最温柔、最长情的那一个。
阿月正想着,手指忽然被含住了。
她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裴钰已经醒了,正含着她的指尖,眼里带着笑。
“偷看我?”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撩人得很。
阿月脸红红的:“谁……谁偷看了……”
裴钰笑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看就看。”他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看。”
阿月心里甜得冒泡。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
“你……你怎么又……”
裴钰理直气壮:“睡醒了,自然就想你了。”
阿月想跑,却被他按住了腰。
“别跑。”他的声音沙沙的,“不是说好了,一辈子都来?”
阿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裴钰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吻落下来,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阿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又融为一体。
这一次,他不再着急。
他慢慢地、深深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阿月的呻吟断断续续,腿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
“阿月。”他唤她。
“嗯……”
“叫我。”
“裴钰……裴钰……”
他加快了度,更深地撞进去。
“还有呢?”
阿月被他撞得意识涣散,迷迷糊糊地说:
“夫君……好夫君……”
裴钰的眼睛红了。
他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腹中。
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