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突然顿在了那里,不说话了。
宝珠急死了,骂道,“祖宗,你倒是好好说啊!”
二牛面色煞白,闭着嘴就是不说话。
宝珠气得奔过去直打二牛的胸膛,“你这混球,你是不是还在帮那裕王做事?”
二牛胡乱摇头,但就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梅苏。
梅苏把二牛的话理了一理,确实和当年的情景匹配得上。且一个死士要花多少心思才能拿到救命的解药。二牛嘴拙不会说,但其中的艰难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所以,他在宝珠遇到困难的时候不在现场,也是情有可原的。想必宝珠也能想到这些,只是还需推一把。
想至此,梅苏无奈道,“二牛,还没满十句呢,不用担心。”
二牛常常呼出一口气道:“此后,我深居简出,再也没做对不起宝珠的事,以后也不会做!”
宝珠捂住脸又捂住嘴,这呆子,就为了公子刚刚开玩笑的十句话,硬是不说话了,可他说起情话来,又那样羞人。
宝珠突然踮起脚尖,在二牛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捂住脸跑开了。
陆遥看得目瞪口呆,二牛这呆子好会啊!
可二牛那呆子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去追一下宝珠。
“还不去保护宝珠?”,梅苏无耐只能再推一把。
二牛得到命令,连忙奔了出去,逐渐消失在梅苏和陆遥的视野内。
“这呆子倒是好福气。”,陆遥感慨了一声。
梅苏同样看着暮色四合的漫漫红光里,相拥的男女,缓缓道,“二牛很努力!”
“我难道不努力?”陆遥反问道。
梅苏惊觉他又要说那些事,如今她可不想听,便连忙转移话题,“二牛的话,你听懂了吗?”
陆遥知道梅苏在转移话题,可此刻在这一堆死尸的包围下,确实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煞风景。
“大约听懂了一点。裕王与太子有相争之心,故而派了死士去监视太子身边的人。太子的人恰好在与唐县令接触。可唐县令身边的另一股势力又是谁呢?既然二牛是裕王的人,那么这股势力就不应该是裕王的人了?所以,唐县令藏起来的官银也不会是在裕王处了。”
梅苏点了点头,“你和我想的一样,这股势力隐藏在后,有搅乱局面的意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陆遥接话道,“可当今只有太子和裕王两个儿子,这渔翁到底是谁呢?”
梅苏同样皱眉深思,总不会是有人要谋反吧?虽然朝廷千疮百孔,北边有鞑子,南边有倭寇,但中原大地还是尽在朝廷掌握中,纵观朝堂,并没有哪个人能有这种实力。
“陆遥,你来看看此人?”,梅苏想到刚刚那个驼背老者,他的反应也很奇怪。
陆遥走上前去,一边检查一边问道,“此人是谁?”
“他似乎是隐藏在宝珠娘亲身边的人,对唐县令的事情貌似颇为了解,但奇怪的是,他对我异乎寻常的恭敬。怎么了?”,梅苏看见陆遥拿出驼背老者身上的一个荷包后,动作停顿在了那,不由问道。
“没什么。”
陆遥垂头,暮色下阴影更深,他见过这荷包,曾经照顾他的哑巴嬷嬷也有这样的荷包。
难道一切和忠诚侯有关?
喜欢绣卷裁刑请大家收藏:dududu绣卷裁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