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不由己是不得已对庄念一用下三滥的手段。
沈晏清的呢?
是什么?
真的拎不清?
不该啊!
他这样智多近妖的高智商人群怎么会看不清庄家的那些雕虫小技?
安也意识到自己在替沈晏清找借口的时候。
整个人的心性都清明了。
别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默了数秒钟,才走到床边拆开他手中的纱布。
看见掌心极长的伤口时,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
皮肉向两侧翻卷着,露出底下猩红的肉、
被割裂开的伤口像是一张小嘴,在张着、呼吸着。
安也缓缓蹲在床边,额头落在男人的臂弯上,握着他的指尖缓缓的揉捏着。
有些不忍。
在极力挣扎着。
轻颤的背脊像是在跟眼前的情况和过往的委屈作斗争。
半晌,安也抬眸。
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眼尾的水珠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
安也缓缓起身,弯腰在男人额头上落下一吻。
低沉哽咽的话近乎呢喃:“沈晏清,要怪就怪庄家人,太不识好歹。”
“就像你以往无法理解我的处境一样,我也不会理解你的处境。”
沈家二姑夹有私心。
从上次沈榕车祸的事情就能知道,她兴许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车祸这一档子事儿。
沈观悦说,沈晏清昏迷不醒的消息没有告诉家里人。
兴许是不想给沈榕有丝毫行不轨的机会。
身为妻子,她现在应该做的是跟丈夫统一战线。
帮沈晏清捂住他受伤的消息。
让沈榕他们一家子老实一点。
可是沈晏清有想做的事情,她也有。
他们的目的从就不是一样的。
行至此时,安也想,幸好,幸好沈晏清没有在她这里预留多少爱意。
所以此时,她才能这么狠心的将他受伤且昏迷不醒的消息捅出去。
徐泾收到安也消息时正在医院楼下买饭。
她的消息言简意赅:「去沈家,将沈晏清昏迷不醒多日的消息散给沈家人,今晚务必让孟词来医院」
徐泾端着炒饭扒拉两口回了收到就开车从医院离开了。
八点,不到一个半小时。
孟词跟沈为舟就急匆匆来了。
安也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握着沈晏清受伤的手将脸埋在沈晏清的臂弯里。
直至病房门被推开。
一声痛心的希闻传来,她才惊颤醒来。
像是恍然间被人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