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物尽数被丢到地上。
二人一直闹到凌晨,安也几近欺辱性的折磨他。
送到他临界点,却从不让他上巅峰。
坐在他身上,看着他憋的浑身轻颤,也无动于衷。
她就是要这样做,就是要将这朵高岭之花玷污,就是要将他一本正经的生活搅弄的乱七八糟的。
就是要拉他下神坛。
地上,沈晏清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电话是谁呢?
庄家人?
一想到这里,安也就更疯了。
她随着电话铃声的节奏折磨着他。
让他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从挣扎到无望。
直至凌晨四点,她丢了把刀给他,又将被子给他盖上,才穿好衣服离开桢景台。
这是给他的体面。
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让外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安也折磨他,却又维护他。
多矛盾的一个人。
莫叔接到电话上来时,看见凌乱的床铺和床铺上那天女散花似的血迹吓得几乎腿软。
忙问弯曲着背脊坐在沙上的人需不需要喊一声。
而后者只让他去警告所有人,任何人都不得将今晚看见的事情传出去半分。
据说那天晚上,南洋很热闹。
除了陈家跟张家外。
庄家也不例外。
陈松找了大半个月的儿子在张俊的游轮里找到了,被打断了腿从底舱拖出来时,还剩下半条命。
若不是陈松恰好遇到,陈梓的命只怕都没了。
事情一出,媒体们蜂拥而上,一片哗然。
南洋商会几经动荡,据说那天晚上沈为舟都没回家。
张骏因游轮案被抓捕带走。
手下的产业瞬间就被瓦解瓜分。
而最终的赢家,竟然是信达集团。
外界版本太多,最重要的版本是张骏儿子跪在信达集团门口,求沈晏清入驻资金。
媒体们猜测沈晏清会不会施以援手的时候。
张骏的丑闻爆了一件又一件。
信达公关部迅出函。
拐弯抹角的表示可以收购,但不投资。
几经波折之后,信达将张骏旗下的金珀矿业收入囊中。
至于陈松,忙着四处奔波给唯一的儿子求医。
“沈董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