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念一嗓音嘶哑,恨不得能掐死安也:“就是你。”
“是我什么?证据呢?”
“安也,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引诱我进来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引诱你的?你倒是说啊!”安也很平静。
庄念一看着她半晌,被狠狠撞击过的后背一阵阵酥麻攀升而起,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只能用眼神跟安也搏斗。
她不敢说。
说了就完了。
特别是在沈晏清跟前。
安也缓缓站直身子,低睨着她:“你不会觉得在这间客房里的是你姐夫吧?”
“安也!”
“安总!”
两道声响交错而起。
前者是沈晏清。
后者是奔袭而来的庄知节。
“庄总来了呀!”安也缓缓退开身子,看着庄知节将外套脱了盖在庄念一身上。
转身望向安也:“念一不懂事,还请安总大人有大量。”
“几个意思?”安也眉头一拧:“听庄总这话?这事儿是我干的?”
庄知节一哽,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安也的手笔。
可此时没有证据,不能多说。
“抱歉,是我词不达意,安总见谅。”
“见谅可以啊!”安也走到沈晏清身侧,握住他的手腕,想将他受伤的掌心展现在众人跟前。
沈晏清腕部下压,阻止了她抬起的动作。
显然想就此作罢。
可安也呢?
她谋算这一切,每一颗棋子都要利用到位。
怎么可能准许沈晏清就此作罢?
想就这么算了?
好啊!
安也望着他,视线中的冷意节节攀升,她将修长的指尖钻进沈晏清的掌心,狠狠得抠住他的伤口。
力道极大。
奔着让他痛死去的。
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晏清,望着他逐渐煞白的脸色。
眼看鲜血顺着他的手背蜿蜒而下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她偏要跟他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