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将正在看书,全夫人走进来。
“老公,今天在民的事……”
“我知道了。”全小将放下书,“在宇做得对。”
全夫人皱眉:“可是打成那样……”
“慈母多败儿。”全小将看着她,“顺子,我知道你心疼小儿子。但他是全家的儿子,不是普通老百姓。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家。如果现在不管,以后他闯出更大的祸,谁来收场?”
全夫人沉默了。
“在宇和在勋,都是从小被我严格要求长大的。他们现在什么样,你也看到了。”全小将继续说,“在民需要同样的教育。虽然晚了一点,但总比不管好。”
全夫人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就是心疼。”
“心疼可以,”全小将握住她的手,“但不能心软。”
晚上九点,全在民房间。
全在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
他想起今天挨打时的场景,想起大哥说的那些话。
“做人要低调。”
“要尊重长辈。”
“不要给家里丢脸。”
这些话,他以前也听过,但从没当回事。
今天,他终于懂了。
不是因为这些话有多深刻,而是因为——
疼。
真的疼。
门开了,全夫人端着一碗参鸡汤走进来。
“在民啊,喝点汤补补。”
全在民坐起来,接过碗。
全夫人坐在床边,看着他喝汤。
“在民,”她轻声说,“别怪你大哥。他是为你好。”
全在民没说话。
“你阿爸说得对,咱们全家的孩子,不能在外面丢人。”全夫人继续说,“你现在小,可能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全在民放下碗,看着母亲。
“偶妈,我明白。”
全夫人愣了一下:“你明白?”
“嗯。”全在民点头,“大哥今天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
他顿了顿,苦笑:“而且,打都挨了,不记住就白挨了。”
全夫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好。”她摸摸他的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深夜,全在宇房间。
全在宇正在看文件,门被敲响了。
“进来。”
全在民推门进来,站在门口。
全在宇抬头看他:“有事?”
“大哥,”全在民犹豫了一下,“今天……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