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宁抓住瓦伦帝诺的手恳求道。
瓦伦帝诺看他这死倔的样子,想起自己当年好像也是这脾气,
也没办法拒绝他:“见鬼,就是我亲生的雄虫儿子,也不可能比我们更像了,一样的倔强。”
他拿出什么柔软的东西塞进古宁手里,“痛就自己咬着,我这还有备用的,别咬了舌头。”
古宁任由瓦伦帝诺给自己擦汗:“事先声明,如果你的生命体征到临界点了,我会强行中止。
期间无论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出手。”
古宁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新一轮的疼痛击中。
这几乎是几分钟一次的频率,实在不好受。
“忍住,别喊出声,”瓦伦帝诺的声音显得沉稳又冷酷,
“也不要抵抗,不然你等下就没体力了。”
古宁等疼痛过去,抓紧时间上了个厕所。
感觉不赶紧清空一下内存,等下疼痛越来越频繁后,
他怕自己失去自控能力,弄脏床铺。
幸好他动作挺快的,在发作之前及时躺回床上了。
美中不足的是,瓦伦帝诺坚持自己不放心,非得跟着去,
还美其名曰“这三天都是我亲自照顾你的,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古宁庆幸,自己没跟瓦伦帝诺争辩浪费时间。
这一趴回床上,像被钝刀子割肉的感觉又来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把力气都花在抵抗疼痛上,只能调整呼吸,
在牙缝里漏出几个词:“……跟我……说说……你当时……情况……”
瓦伦帝诺正用嘴给他背后吹气,企图用痒痒转移疼痛,
这效果真只能说聊胜于无。
他听到古宁的话,马上绞尽脑汁回想当年:“啊,我的表现型是节肢种(注1),就是要长全身外骨骼,也很痛就是。
当时年少轻狂,想要做职业选手。
但是家里都反对,认为我不自量力。
我不服输,硬是拼着一口气,咬牙忍下来了……”
阵痛过去,古宁在丝绸枕巾上,蹭掉流进眼的汗水,挣扎着说:
“很好,你就这样跟我说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要说点什么?你想听什么?”瓦伦帝诺苦思冥想。
“随便说说你自己的事情,从小开始讲,想到什么讲什么。
我也想了解一下你……”古宁不着痕迹地引导。
这样说不定还能顺便找到,为什么自家这位教父,
居然会在亲密关系中,有逃避姿态的原因,能帮他打开心结就最好了。
还没等古宁的小算盘继续打下去,钝刀子它又来了。
瓦伦帝诺搜肠刮肚,都没找出自觉有趣的话题,下意识用出钞能力激励孩子:
“宝宝,等你熬过去了。
无论成不成功,教父都把你所在的经纪公司买下来送你。
相信我,还是自己做主比较痛快,不会受虫钳制!”
古宁的仇富之心听得蠢蠢欲动。
但考虑到他现在,有了原身馈赠这么好的生产资料。
他已经脱离了一无所有的范畴,也算半个资本家了。
古宁顿时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他只能在心中默念,倒也不必如此。
就这样,古宁坚持了两个小时。
他感觉疼痛的程度在加重,间隔在缩短,持续时间却在增加。
这期间古宁听了瓦伦帝诺,给自己爆了不少童年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