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宁看着头顶金碧辉煌的吊灯,还有挂着重重帷幔的四柱床。
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刚洗干净,不然估计不好意思躺上去。
哇喔,巴适得很!
[当然,论舒适度,还是比不过我的高级美梦套餐。]古宁补充。
系统冷笑:[算你识相。jpg]
红发雄虫从床头柜那里,拿出巴掌大的检测仪。
他把无线电极贴,贴在古宁的锁骨处,还不忘安抚:
“这个不痛的,不要怕。”
古宁歪头,认真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红发雄虫。
只见他贴身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那不勒斯腰的黑裤,脚踩一双同色德比鞋。
这些单品,无一不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看着低调又有质感。
在外套的选择上,他并没有为了稳当,挑不出错的颜色。
而是穿着一件森林绿的西装外套。
这上面点缀的袖钉、驳头链上的红宝石与他的红发毫无色差。
这样的红绿配,让他看起来复古优雅,沉稳大气。
很好地平衡了他略显邪魅的长相气质。
总而言之,这一身行头写满了穷鬼退散,贵不可言。
与他对待自己,这称得上是和蔼可亲的态度,截然相反。
古宁本能地,对这突如其来的安抚,感到不适应。
明明他们之间只是初次见面,这雄虫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天真纯良之辈,干嘛对他这么和善?
古宁不自觉地抱紧被子,小声嘀咕:“我不怕痛。
而且看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别叫我小朋友,我叫古宁。”
本来还盯着检测仪的红发雄虫转过头来,略显惊讶:
“哟,不认识我?看来我距离家喻户晓还有点距离呢。”
红发雄虫马上被古宁,那心虚却还努力掩饰的表情被逗乐了。
他笑着掐了古宁的脸蛋肉一把:
“我叫瓦伦帝诺,已经36岁了。要是我早熟点,都能当你爹了。”
古宁震惊得嘴巴张大,都忘了拍开瓦伦帝诺作怪的手。
他上下打量着瓦伦帝诺,怎么看都顶多27岁。
这家伙莫不是在忽悠自己吧?
“那你的雄虫崽子多大了?”古宁灵活反击。
完全没有因为瓦伦帝诺年轻的外表,就忘了他口头上占自己便宜的事情。
瓦伦帝诺像是被击中了弱点,发出虚弱的辩解:
“你这种未成年的小虫崽不知道。
像我这样不四处留情、不卖精,只脚踏实地和一位雌君、三位雌室好好过日子的雄虫。
努力一辈子,能有个雄虫崽就不错了。
我家现在四个雌虫崽,最大的才10岁,还早呢……”
这时候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古宁刚组织好的语言。
瓦伦帝诺拍拍古宁的被子,像是在安抚一个小婴儿:“没事,我去看看。”
古宁看着瓦伦帝诺离开的背影,很是疑惑不解。
这家里都四个孩子了,估计不是好为人父,只是奶爸本色吧。
古宁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爬向放在床尾凳上的双肩包,掏出了被冷落几天的手环终端。
先是金佰利的信息。
古宁唯一的好友,自然是配享置顶待遇。
金佰利在古宁离开后觉得无聊,第三天就让家属也把自己接出去了。
目前因为探望长辈身处伽马星,只能每天为错过古宁的第一次拍摄长吁短叹。
幸好这个时间伽马星已经是半夜了。
不然金佰利知道,自己这还要错过古宁的蜕变期,肯定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