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要去戳白玉的心,让白玉自责内疚!
白砚川确实准备了很多,今天下午的事儿也是他故意为之,白大当家虽然爱美色但也不是什么见色起意之徒,若是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他还怎么管着偌大一个白禹城,怎么跟朝廷那帮老狐狸周旋,怎么在乱世里庇护那些无辜的人?
就是故意的!
知道白玉对他防备心思重,故意要吓唬他一回,先把人吓唬住,然后再及时收手适当安抚,既达成白砚川想让这美人睡到自己床上的目的,也要成功地激起白玉的歉疚心,让白玉重新正视他们的关系!
正所谓打一棒槌给你甜枣,白砚川就是这么做的,先把白玉逼到一定程度让他彻底没了所谓的安|全感,然后再由白砚川亲手把这个安|全感再送回到白玉的手中,一进一退足矣打得此刻的白玉方寸大乱。
若是山下的乔舅爷知道侄儿的这些谋算都拿来哄骗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估计要气得连夜抄着棒槌狠狠揍白砚川一顿吧。
“我们那么好,你醒来只说什么都不记得,对我冷淡也就算了,还那么戒备我防着我。玉儿,你不是别人,我可以接受你不记得我,但你那样看我,我也很难过。”
白砚川的台词确实奏效。
他给白玉一种他们曾经深爱过,只是因为白玉自己不记得,现在导致这场爱情面临悲剧,甚至还给无辜的白砚川带来很多的痛苦。
说到底,白砚川他也只是想跟自己所爱之人亲近一些而已。
而且,他确实没有伤害到自己。
看着床顶的鸳鸯,白玉想着。明明都已经那样了,最后也就只是摸了他一下,他已经很克制,如果放到那个从前,就以白砚川下午看他的眼神,怕是要把他扒皮脱骨拆分吃干抹净才肯罢休。
“我保证,以后我会跟你保持距离,不会再像今天下午那样让你害怕,我会努力控制我自己。”
“玉儿,你别跟我生气了好吗?”
那样退让容忍的语气,确实让白玉心软,他叹了一口气,低声回:“睡觉吧。”
“那你答应我别生气。”白砚川顺杆往上爬。
白玉抿唇,好一会儿才说:“我没生气。”
只是这个“没生气”说出来似乎有点不太甘心又有些心虚。
说没生气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很生气,可这个生气在听见白砚川那一番话之后又有些立不住脚,弄得白玉自己都很烦,干脆背过身再也不理人,假装彻底睡着了。
地上的白砚川翘着二郎腿,要不是怕不合时宜,这会儿都得吹两声流|氓口哨。
跟他斗,这大美人还是嫩了一点。
一看就是从小让那些酸儒拿正人君子那一套教育出来,没见过玩得这么脏的,他哪里知道这人要是诚心想干点什么坏事,那可是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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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寒,白玉撑着一把油纸伞慢慢往回走,风吹着手指有些红,他倒是没在意,只是出来接的人很心疼。
“不是让你等我,外面还下着雨自己跑出来干什么?”白砚川接过雨伞,想也没想就把攥住了白玉的手,帮他暖着。
白玉挣不脱,抿着唇有点生气:“你答应我什么?”
“你少来,我是答应过,但你也不看看外面的天。”白砚川这次没哄着:“手都冰成什么样还跟我犟,我跟你说你要再这样,书院不用去了,就在家待着。”
“白砚川。”白玉不满,到底还是停止了挣扎:“在外面你收敛一些。”
“什么里面外。”白砚川浑完不在意,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的霸道:“寨子里哪个不知道你我亲密无间,天这么冷我给媳妇儿暖暖手,谁还敢乱说?”
他二人说着话往回走,路过几个脚步匆忙赶回家避雨的行人,有眼熟的还会停下匆忙的脚步主动跟白玉打招呼,问他今天孩子在学堂里有没有捣乱,语气熟稔自然。
白玉也简单回了两句。
他还是想不起来从前,对寨子里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全靠外界给他的反馈来获得信息。
可这个寨子却对他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