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燚沉默:“……”
看来买别墅不是啥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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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呦在入职滨江电台之前有一个多星期的休息时间,她已经开始构思财经类节目,她的想法是正统财经类节目有的是,她想做听众更广更轻松的致富类节目。
刚搬过来,温焕珠这个慈母就要请他们回家吃饭,当然,季卫华是个慈父,他还要展现一下父爱。
季呦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一下午季呦心情都特别好,临出发的时候说:“我要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可是他们两手空空什么礼物都不带,方燚立刻就明白了这份大礼不是啥好东西。
“你又要戏弄邹文韬?”方燚问。
季呦满脸笑意:“要不然呢,难道我还真的去吃一顿父慈女孝的晚饭?”
方燚的神情黯淡下来,季呦这么爱戏弄邹文韬,不是爱还是什么!
不过他仍然非常好奇:“你要送他们什么大礼?”
季呦神采飞扬:“保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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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文韬一整个在捯饬自己,又是挑衣服又是换发型,怎么搞都觉得不满意,足足弄了一下午。
季芸豆频频朝他翻白眼,说:“你打扮给谁看呢,是给季呦看吗?要见她你紧张吗,想要重修旧好?”
邹文韬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听季芸豆这样说并不恼,说:“你也打扮,把那两口子比下去。”
想到西装革履穿着体面的方燚,季芸豆内心莫名悸动,也去挑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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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家属院,季呦想起订婚那天她有多丢脸,别说在大院,就是在这一片都很轰动,她感觉所有人都在谈论,都在嘲笑她。
在四十岁的时候,她认为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可是二十多岁的她觉得天都塌了。
她的脚步放缓,说:“我不想去了,有点丢脸,这里的人一见我就会想起我被逃婚的事儿。”
她知道,矫情也得有人接着,方燚要不在身边,她矫情给谁看呢。
方燚瞧了她一眼,安抚她说:“说不定大家都认为邹文韬有眼无珠呢。”
听听,他多会说话,季呦眉开眼笑,又说:“可是我在家属院名声不太好,之前季芸豆养得蚕死了,赖我;衣裳被人撕破了,也赖我;零花钱丢了,赖我,有什么坏事她都推我身上。
我那时候性子拧巴,从来不肯澄清,家属院的人都觉得我人品有点问题。”
在斗争中,季呦的性格越来越拧巴扭曲。
方燚点头:“我知道这些事情,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他很心疼年幼时候的季呦,有时候他会想,要是他没去临城就好了,他会帮助季呦。
张桂兰也是这样想的,说:“你这后妈跟继妹不咋样啊,有后妈就有后爸,看来你爸也不咋样。”
季呦诧异地问:“这些事儿你咋知道?”
方燚只好实话实说:“是方焱写信告诉我的。”
他马上转移话题并切中要害,说:“别纠结过去的事儿,想想你要送给他们的大礼。”
季呦点头:“好吧,这才是大事儿。”
作为本书最大反派,不给男女主添点堵真的说不过去。
想到大礼,季呦浑身充满力量,蹬蹬地往大门口走。
他们到的时候,大哥季向东一家跟大姐季向红一家都已经到了,寒暄客套自不必说。
季呦打量着侄子丁丁,明明是很可爱的小孩,长大后也懂事孝顺,可金钱是照妖镜,照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上一世季呦是财经记者,自然不会过得很穷,手头没什么钱,可她随着时代发展,买了四套房子,生活也过得算是宽裕。
看来即使她没有方燚的财产,这些孩子也会惦记她的房子。
难得她跟侄甥的关系都那么好,除了丁丁,还惦记她财产的人是堂兄弟姐妹的孩子,看情况,少跟他们来往即可。
如果季呦没钱,就不会有惦记财产的事情发生,也可能没有晚辈会亲近她,想到这儿,季有内心五味杂陈。
至于季向红家四岁的小丫头亚男,跟季呦的关系也很好。
倒是没惦记过季呦的钱财,这一家人被季呦归入好人行列。
季呦牵着小禾的小手,说:“跟亚男表姐玩儿吧。”
小禾身上背的包里有一堆零食,有果丹皮、酸梅粉、饼干等等,立刻打开让亚男挑。
亚男则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塞到小禾手里,说:“弟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