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燚怀疑方焱那小子要不是腿脚不方便,在季呦被退婚时,他可能会自己上。
看在方焱身体不便的份上,他不跟方焱计较。
白天方燚还挺矜持,晚上就原形毕露,九点多季呦上床睡觉,他马上就跟了过来,长臂一伸,拉了下灯绳,卧室内顿时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方燚把衣服全扔在床头柜上。周身裹挟着浓郁得荷尔蒙气息,覆身上来。
乌漆嘛黑的,他什么都可以干,有挤又压的,咬住季呦的口唇使劲的毫无章法的又吸又嘬。
他的身体跟嘴唇都烫得很,粗粝的指腹划过,季呦的身体柔软得像棉花,根本就抵挡不了他胡乱的粗鲁的进攻。
季呦使劲踢她小腿:“你能不能文明点?”
方燚的身体使劲下压,拒绝:“不能。”
他嫌身上的秋衣碍事,双腿压着季呦,扬起身体,三下五除二的剥除,季呦趁机往旁边多,方燚弯起手臂就把她捞了回来,身体下沉,粗暴地压得更紧。
他就喜欢季呦这样,想要躲,其实根本就躲不开他,欲拒还迎的,挨挨蹭蹭间,他那种舒服劲儿不比直接压进去差。
季呦被他的身体完全禁锢住,丝毫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的唇跟手落到各处,啪地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说:“方燚,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沉。”
他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侧:“快呀,挣扎,打我,使劲打。”
季呦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使劲锤他,可终究是她吃亏,方燚死死地压着她,梆硬的胸膛贴着她水一般颤动的身体,用力抱着季呦晃荡个不停。
季呦的声音跟她的身体一样变形,骂道:“方燚,你不要脸。”
方燚动的更加起劲:“我不想要脸。”
季呦像块布被他又揉又搓,感觉到她累了,他终于翻身平躺,把季呦抱到自己身上。
方燚的嗓音沉哑:“今晚抱着睡。”
季呦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扣着,脸贴着他的胸肌:“不行,抱着我睡不着,你是大混蛋。”
他的气息烫到吓人:“要不我真的混蛋一次。”
季呦怒斥:“滚。”
黑暗中,方燚像个大反派似得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而季呦突然伸出手攀住方燚的肩膀,他现在身体强健,健康,可真好。
有人在身边,分担一切,也挺好的。
方燚感觉到了季呦情绪的变化,诧异的声音裹挟着热气:“答应我了,我不客气啊。”
季呦的思路被打断,捏他的下巴,哼道:“想得美,做梦吧。”
——
电台马上放假,放假期间的“信中情”节目是新年特别节目,录播,录播比直播还麻烦,不过季呦不用去加班。
在放假之前,电台有年终表彰活动,一共有五名年度优秀职工,季呦是其中之一。
她能得到这个荣誉一是因为“信中情”节目是电□□一无二的王牌节目,另外就是她在植树造林公司引起的公共事件中做出的贡献。
光荣榜已经贴在楼道里,胸像照片,季呦的照片最美,所有人走来走去都能看到。
“年终表彰会可以带家属,你能抽。出时间来吗,你跟小禾都去。”季呦问。
上次陪着季呦还是去听众见面会,季呦需要他给她壮胆,那么这次呢?
“你不怕我拿不出手吗?在你温文尔雅的同事面给你丢脸。”方燚说。
方燚的眉眼是偏锋利的,可他的气质变得沉稳之后,五官的优越性就体现出来,搭配那头浓密的港台明星发型,看着真的很俊。
季呦瞥了他一眼,说:“拿不出手又能咋样,就凑合着呗。”
方燚答得很痛快:“你不嫌弃的话,我当然没问题。”
季呦又对小禾说:“你也跟着去,要尿尿提前说,可别尿裤字。”
小禾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懵懵懂懂:“……”
尿啥裤子?
对他就没有一点信任吗?
表彰会借用了市里的工会礼堂,还有广播系统的领导还参加,季呦他们这些受表彰人员都上台领了奖,除了有奖状,还有二百块钱奖金,相当于季呦一个月的工资。
更重要的是,季呦在电台得了两项大奖,以后可以作为换工作的资本。
方燚的农机研发售卖顺利的话,说不定他们得搬家到滨江市去。
方燚的背包里背着小禾的水杯,还有替换的棉裤,他还真怕小禾尿裤子,就坐在最门口的位置,双臂牢牢圈着小家伙,小禾只能乖乖地坐在爸爸怀里,作妖不了一点。
等季呦领奖,方燚把小禾放在自己腿上,让他看得更清楚。
“是妈妈。”小禾兴奋地在方燚腿上踢踏着小腿。
“对,是妈妈在领奖。”方燚的语气非常自豪。
电台的福利待遇不错,发了一堆年货,米面油,猪肉,待遇,苹果,方燚从修理厂回来得稍早,把这些都搬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