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兰也在惊呼:“这房子这么大,你们有钱买这么大的房子,可比筒子楼强多了,二姐,你们家哪儿来的钱?这院子多少钱,得一两万吧。”
前段时间他们还指望着小两口离婚,谁知道现在孩子有了,大院子有了,二姐家这日子咋越过越好?
张桂兰岔开话题,轻描淡写地说:“这房子哪儿好了,到处都是土。”
可张玉兰羡慕的表情根本就掩饰不住,她特别希望住大房子的是他们一家。
——
薛晓晨拿到读书节目时着实高兴了几天,抢来的就是好的,终于从季呦手里抢来了一档很受欢迎的节目,季呦能给这档节目开个好头,她就能把这节目发扬广大。
可是没过几天她就发现了问题,读书节目的文稿非常难写!
以前她觉得季呦不管是写文稿还是朗读都很轻松,写的文稿也平平无奇,可没想到她自己上手却觉得抓心挠肺的难。
这可是给所有听众听的文稿,比上学时写作文也难多了。
最开始的兴奋消失殆尽,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把文稿写好。
可是,她撰写的文稿跟季呦写的比,水平差了一大截,也就是说节目本来在一个比较高的档次,换上她写的文稿后会降低几个档次。
再不愿意承认,她也得面对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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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秋天,季呦已经换上长袖睡衣裤,可方燚不怕冷,依旧穿得短袖短裤,整天在季呦面前晃悠。
方燚的身材极好,身高腿长肩宽腰细,露在外面的胳膊跟小腿有健硕的优美的肌肉线条,有种原始的、粗粝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
腰腹紧窄,可以想象发力时那蓬勃的停不下来的力量,沿着他硬实的,起伏的胸膛往上看,喉结微微凸起,脸部硬朗的线条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
季呦怀疑他像公孔雀求偶,故意在她面前展示身材。
可是不仅露在外面的肌肉线条,他穿的短裤布料实在太薄,某个部位的线条也一览无余。
可真够大的。
形状轮廓明显到让季呦无法忽视!
季呦已经忘了那是什么感受。
他太大,动作又野蛮粗鲁,长腿约束着她,粗粝的皮肤碾过她的身躯,绷紧的腰腹蓄满力量,坚硬灼热如铁,一下下砸下来,没轻没重又没够,好像她并不怎么舒服。
不过,她要是真不舒服的话,以她对方燚的嫌弃,她不可能总让方燚放肆!
所以当初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有可能得情况是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觉得还行。
关上灯,黑灯瞎火的,就还凑合,有点不舒服,但又有点舒服?
而她半推半就的“不要”,在方燚看来就是种邀请,他才能一而再而三地有机会。
这样想着,季呦觉得脸颊一阵灼热,她自己怎么会这样!
不管怎么样,她要严防方燚的那个大家伙!
季呦默默收回视线,抿了抿唇,站起身走到对面去敲张桂兰的门。
“妈,小禾睡着呢吧,方燚的短裤快磨破了,给他做条新的吧。”季呦说。
方燚有点意外,季呦又要上班,又要带娃,她已经很忙了,居然还有心思关注他的睡衣。
突然被关心,他差点受宠若惊。
张桂兰应道:“他睡了,我明儿就给方燚做新的。”
“妈,我得挑块布料。”季呦说。
“你来挑吧。”张桂兰说。
季呦进屋,张桂兰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摞布料,季呦挑了块米色的布料,说:“就这块儿吧。”
张桂兰心说这料子好,应该做裤子穿,不过季呦难得关心方燚,既然挑了,她便说:“行,明天就能做好,我明早上先把布洗一下。要不也给你做一件?”
季呦说:“不用,我有,给方燚做就行。”
次日晚上七点多,小禾睡后,张桂兰给方燚做短裤,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短裤就已经做好。
季呦把正在画图纸的方燚叫到他们房间,把短裤扔给他说:“换,你以后不许再穿软布布料的短裤。”
方燚手里捏着布料厚实的新短裤,不明所以地问:“我现在短裤有啥问题,这个短裤布料硬,睡觉穿不舒服。”
季呦瞥向他的某个部位,蛮横地说:“就穿新的,你原先的短裤布料太软,我不想看见你的形状轮廓。”
方燚看向她,判断她视线的落点:“……”
原来她说的形状轮廓是那个意思!
他就说嘛,季呦不可能平白无故关心他。
红晕从他的耳朵尖开始蔓延,爬上他线条硬朗的脸颊,让他心浮气躁,手足无措。
季呦瞧着他的脸色,冷哼:“有啥不好意思的,好像你挺清纯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