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
虽然不明所以,但逃命要紧!
它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用尽平生最快的度(考虑到负重,这度其实很感人)。
哧溜一下钻出了肖像洞口!
胖夫人还在沉睡,根本没注意到脚下溜过去一只背着干粮的老鼠。
成功了!
它逃出了格兰芬多塔楼!
清晨薄雾笼罩的城堡走廊空无一人。
斑斑(彼得)背着它珍贵的饼干。
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恐惧(以及一点点逃出生天的庆幸)。
瞬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阴影里。
开始了它真正的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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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太阳正式升起。
格兰芬多塔楼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
“斑斑——!!!我的斑斑不见了——!!!”
罗恩·韦斯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穿着睡衣,站在他的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空荡荡的老鼠笼。
以及那条垂落在床头柜旁的、由臭袜子编织而成的“绳索”。
脸上写满了震惊、崩溃和不可思议。
他的惨叫声把宿舍里其他人都吵醒了。
哈利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罗恩?”
“斑斑!它……它跑了!它还留下了这个!”
罗恩举起那条味道感人的袜子绳,声音带着哭腔。
“它是不是被绑架了?还是……还是想不开自尽了?”
(他觉得斑斑可能因为昨天当众失禁而抑郁了)。
纳威迷迷糊糊地探头看了一眼:“哇……罗恩,你的老鼠还会编织?”
西莫·斐尼甘则提出了一个更恐怖的猜想。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说……会不会是……被克鲁克山给……那个了?”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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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声音从女生宿舍方向传来。
她显然也被吵醒了,穿着晨衣急匆匆地跑过来。
一把抱起正好溜达过来的克鲁克山,扞卫着自己宠物的清白。
“克鲁克山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而且你看这绳子!”
她指着罗恩手里的“证物”,逻辑清晰地分析。
“这编织手法,虽然粗糙,但明显是有目的性的结构!这根本不像是一只普通老鼠在慌乱中能弄出来的!这更像是一种……计划好的逃脱行为!”
赫敏的话让哈利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