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腹部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
蜜璃的右臂垂在身侧,已然脱臼。
她咬着牙,生生将右臂接上,重新回到战场。
“还没完……”
实弥看了眼远处的亮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凶光更盛。
无惨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些柱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不怕死。
明明已经伤成这样,明明连站都快站不稳,可就是不倒下,不后退。
“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无惨暴喝,管鞭舞动得更加疯狂。
悲鸣屿横斧格挡,铁链哗啦作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时透兄弟从两侧夹击,霞雾弥漫,雨幕倾泻。
无一郎的刀锋诡秘难测,有一郎的攻势狂暴凌厉。
两道剑型交织在一起,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无惨的管鞭太多,太快。
嗤!
一道鞭刺穿过刀锋间隙,直奔无一郎面门。
有一郎瞳孔骤缩,猛地撞开无一郎,自己的肩头却被鞭刺洞穿。
“呃——”
有一郎闷哼一声,鲜血从肩头喷涌而出。
无一郎目眦尽裂,挥刀斩断那根管鞭,扶住有一郎。
“哥!”
“别管我……”
有一郎咬牙,将肩头的断鞭拔出,血肉翻卷,触目惊心。
“继续打!”
战斗越惨烈。
鬼杀队的队员们也不要命的拼死奋战,可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
他们为了替柱挡下致命一击,整个人被管鞭贯穿,化作烂肉。
“不!”
实弥嘶吼,接住那具软软倒下的身体,可那双眼睛已经没了光。
他将队员的尸体轻轻放下,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无惨!!!”
实弥疯了般冲上去,风刃咆哮,刀光如雪。
可无惨只是轻蔑一笑,管鞭横扫,将他再次轰飞。
战场上的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宇髓天元的炸药用尽,被管鞭扫中胸口,肋骨断裂数根,意识昏厥。
梨花的雷光渐渐黯淡,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她的体力彻底透支,瘫倒在地,连刀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