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缺乏耐心,他们很快就会绝望。
这让我恶心!
我用这双本该守护的拳杀了人!
我把师傅的名声搞坏了,我没有完成父亲的临终遗愿。
我走出道场,月光照在我身上。
我看着月亮,什么都感觉不到。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哦?”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转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巷口。
他穿着黑色和服,长舞动,脸色白得不像活人。
“我听说这里出现了大规模的伤人事件,特意来看看。”
他上下打量我,很是惊讶。
“是你做的?人类?”
我没有说话一拳打了上去。
噗!
他的手穿透我的脑袋。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庆藏,恋雪,父亲,道场,樱花,烟花……
全都消失了。
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我只记得一个名字。
猗窝座。
那个男人说,我叫猗窝座。
我忘记了一切,却忘不了变强。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变强,只是想不断地变强。
好像只要变强就能抓住什么。
好像只要变强就能保护什么。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作为鬼厮杀数百年,行凶数百年。
直到那天。
无限列车。
我见到安井亮介。
他的刀很快,快到我的罗针都捕捉不到。
他很强,强到我兴奋。
那一战的最后时刻,我隐约想起了一切却被无惨大人拖入无限城抹去所有。
之后我对安井亮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执着。
我一直追,一直追,想和他再打一场,战个痛快!
其实我知道,这是次要的……
我想让他再次唤醒我失去的记忆。
我不想活在没有家人的世界里。
安井亮介真的好强啊……他又一次做到了。
现在我站在这里,头被砍了下来,捧在怀里。
直至现在我才明白。
罗针的雪花是恋雪的簪样式,粉色的头是恋雪经常穿的和服颜色,就连招式的爆裂都是我们一起看过的烟花。
原来我的灵魂和身体从未忘记,从未放下。
数百年来,我犯下了无数毫无意义的杀戮。
我的一生一直是可笑…可怜的故事……
当我要死的时候,我甚至不能和那个三人去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