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架在他腰侧。
他重新进入了她,这一次更深,更重。
面对面,叶清瑶能清楚看见他眼中深沉的欲望,以及那欲望深处,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俯身吻她,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叶清瑶被动地承受着,意识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那五块上品灵石就在她身侧,灵光氤氲,温暖而诱人。为了那光芒,她可以忍受这一切。是的,只是为了灵石……
苏若雪立在田埂旁,凝魂草叶尖的露珠折射着逐渐升高的日头,晃得她有些眼花。
她原本专注观察着陈染先前施肥的那几株凝魂草,试图从土壤微小的变化、叶片灵光流转的节奏中,逆推出那套手法的深意。
可渐渐地,那隐约断续的声响,如同夏日恼人的蚊蚋,固执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目光从灵草移开,投向那扇紧闭的、沉默的木门。
门内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那个叫叶清瑶的外门女弟子,衣衫不整、满面潮红、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模样,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
与此刻门内传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某种令人耳热心跳的媚意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苏若雪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凝魂草的叶缘。
她应该立刻离开。
这种腌臜污秽之事,与她何干?与凝魂草的培育、与父亲的伤势、与她来此的目的,全无半点关系。留在这里,徒然污了耳目,乱了心神。
脚步却像生了根,钉在潮湿的泥地上。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同水底暗生的青苔,悄然蔓上心头。
是鄙夷?是对叶清瑶自甘下贱、为了些许灵石便委身于一个杂役的轻蔑?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好奇?
那陈染,究竟有何魔力?能让一个女子,如此……失态?
门内的声音似乎生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撞击与呻吟,木椅拖动的吱呀,还有陈染低沉含混的、似乎带着笑意的话语,听不真切,却莫名挠人心肺。
苏若雪的心跳,不知何时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未能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燥意。
离开。
她再次对自己说。
可那双穿着素白绣鞋的脚,却仿佛自有主张,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朝向园门,而是……朝着木屋的方向,挪动了半步。
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悄无声息地穿过田垄,踩过松软的泥土,靠近那扇传出淫声的木屋。
越近,声音便越清晰。
少女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别……别去那里……啊……太深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着某种液体搅动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响。
还有身体激烈碰撞的、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苏若雪停在窗下。
窗扉紧闭,但木质窗棂年久,有着细微的缝隙。
她的脸颊莫名烫,呼吸微微急促。理智在尖叫着让她转身。
立刻,马上。
可另一种更深沉、更幽暗的好奇,或者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窥探欲,却牢牢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侧身,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了一道狭窄的窗缝。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但足以看清。
先闯入视线的,是两道紧密交叠、汗水淋漓的身影。
陈染背对着窗户,赤着精悍的上身,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绷紧贲张。
他双臂托着叶清瑶的臀腿,竟是以一种完全悬空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
叶清瑶白皙的双腿被迫紧紧缠在他的腰际,脚背因用力而绷直,十指深深掐入他肩背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