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染强行开至数次高潮的身体,此时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此刻这般持续的刺激,如同在已经烧红的烙铁上反复浇油。
酥麻变成了灼热,细流汇成了洪涛。
就在她看见自己居住的那排简陋屋舍轮廓的瞬间,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酸软猛地从下腹炸开,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唔……!”
她双腿一软,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湿冷粗糙的石板路上。
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比起身体深处那喷薄欲出的极致快感,这疼痛几乎微不足道。
她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湿冷的石板与火热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而那两枚丹药,在她摔倒时最后的剧烈收缩中,被挤压到了极致,抵着最深处那个点,带来了濒临极限的刺激。
高潮的边缘,如同悬崖。
她死死咬着牙,手指抠进石板缝隙里。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
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她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几乎要摧毁她神智的洪流,艰难地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最快的度,挪到了属于她的那间房门前。
这方寸之地,便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门在身后合拢,叶清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汹涌,冲刷着内心憋了许久的屈辱和恐惧。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喉咙干,眼睛肿痛,她才慢慢止住啜泣。
不能这样。丹药……丹药还在里面。
踉跄走到床边,解开腰间束带,将那件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得半湿、泥污点点的外门弟子服褪下。
当最后一点遮蔽离开身体时,夜晚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爬上木板床,仰面躺下,曲起双腿,右手冰凉的指尖,试探着触碰那湿润泥泞的入口。
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酥麻感便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那里太敏感了,被过度使用和玩弄后,哪怕是最轻微的接触,都足以点燃燎原之火。
她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将中指缓缓探入。
温暖、湿滑、紧致无比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仅仅是进入一个指节,那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意,就让她眼前黑,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
“嗯……哈啊……”
她喘息着,继续向内探索。
手指滑过湿润褶皱,追寻着那两枚异物的踪迹。
很快,指尖触碰到了一枚圆润、光滑、带着微凉触感的物体。
它嵌得很深,几乎到了手指能够抵达的极限。
她试图用指尖抠挖,将其拨弄出来。
可那丹药表面沾满了滑腻的体液,手指根本使不上力,稍一用力,丹药反而向更深处滑去一点。
而每一次抠挖,指腹摩擦过敏感无比的肉壁和那颗丹药,带来的都是近乎残酷的快感冲刷。
“出……出来……嗯啊……”
她鼻息加重,脸颊潮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换了个姿势,试图将腿分得更开,手指更深地进入,两根手指并拢,试图夹住那枚丹药。
可甬道内太过湿滑拥挤,手指的活动反而加剧了摩擦。
她能感觉到,丹药在指尖的推挤下滚动,另一枚似乎也受到了波及,两颗圆润的东西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挤压、碰撞,碾磨着周围最娇嫩敏感的软肉。
“啊……!不……不行……”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
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臀部脱离床面,双腿绷紧,脚趾蜷缩。
手指还在本能地、徒劳地抠挖着,但动作早已变形,更像是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急促地抽插、搅动。
“嗯……嗯哈……陈……染……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