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会!”
孟依然眼睛一弯,笑得有点狡黠。
“????”
好嘛,都这么玩是吧?
“嘿嘿……”
孟依然傻笑着,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我好开心呀,周彦师兄!”
“有多开心?”
“太开心啦!”
“比中五百万彩票还开心?”
“啊?中彩票有这么开心吗?我没买过呢……”
孟依然小声说道。
周彦听了有点无语,心想也是,人家二十岁就住上了别人几代人奋斗都难有的房子,体会不到也正常。
他摇摇头。
“你再不松手,我可真回不去宿舍了。”
“这里房间多的是呀!”
“这不太好吧?这么快就住一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你也知道,我脸皮挺薄的。”
孟依然嗔怪地看他一眼:“我哪知道呀,明明一点都不薄,刚才在上……”
说着说着她自己倒脸红得说不下去了。
周彦立刻板起脸:“我觉得这里头可能有误会,你把当时情况还原一下,我们分析分析。”
“噗!”孟依然笑出声,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又羞又气:“你怎么这么坏呀,打球的时候明明那么正经!”
“那也不一定。”
“啊?什么意思?”
“打球正不正经,得看打的是什么球。有些球打起来,可就不太正经了。”
“比如呢?”
孟依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周彦轻咳一声:“以后你就知道了。”
孟依然乖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而说道:“师兄,我带你参观一下我家吧!”
不等周彦回答,她就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很自然地牵起他的大手:“走啦!”
周彦耸耸肩,没说话。
一路上基本是孟依然在说。
她分享欲特别强。
一开始周彦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后来才明白,其实是因为孤单。
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她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舅舅虽然疼她,可家里终究只有她自己住。对人这种喜欢群居的动物来说,孤独确实挺难熬的。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总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小跟班当成了。
一个人住,二十出头,有钱,没什么社会经验,不知道人心险恶。
这样的人,确实容易。
说到。
周彦忽然想:
自己这……应该不算吧?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兴致,甩下一句“别猝死在网吧了”的“贴心问候”,便匆匆挂断。
周彦耸耸肩,收起手机。
孟依然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是室友找你吗?”
周彦看向她——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清凉睡衣,身段柔软,肌肤丰润白皙。
真是穿上衣服显瘦,脱了有料。
“嗯,问我怎么没回去。”
“那你怎么说的呀?”
“我说被妖精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