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麦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又接着说:
“我没写过书,但我做过不少宣传文案。”
“文案?”大麦重复了一遍。
“也可以理解为营销,就是想办法吸引别人,让他们对某个事情或者产品感兴趣,甚至想去买。”
“感兴趣?”大麦嘟了嘟嘴,似懂非懂。
回想起昨天下午在小院里听周彦讲话的情景,这个叫“二零零”的男人好像天生就有种让人愿意听下去的魅力。
哪怕有些内容听得云里雾里,她也乐意在墙角旁许久,侧耳倾听。
至于那些能听懂的片段……
谢之遥正襟危坐,宛如虔诚求学的学生,这本身便已足够说明问题。
大麦觉得周彦所言与写小说之道颇有相通之处。
但她尚不清楚如何将这些见解融入自己的写作中。
两人简短交谈后,院落重归宁静。
周彦望向出神的大麦,未加打扰。
他深知,要使这位患有社交恐惧症的作家彻底放松,需循序渐进,否则只会让她更加戒备。
初次相见,能让她主动挑起话题,已属难得。
夏日微风拂过小院,带来丝丝暖意。
直至怀中的小猫轻轻蹭动,出“喵喵”的叫声,大麦才从思绪中抽离。
她一边轻抚着猫的下巴,一边略显呆萌地说道: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走神?”周彦打趣道,
“我还以为你灵感突,下一秒就要奔回房间,奋笔疾书了呢。”
“哪有那么夸张。”大麦忍俊不禁,摆手道,
“那都是艺术化的夸张罢了。”
“确实。”周彦点头,随即转移话题,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彼此怎么称呼呢。”
“啊!”大麦瞪大了眼睛。
虽然昨天她已得知周彦之名,也主动介绍过村里的餐馆。
但今天,却是他们次单独相处。
而她,竟能与一位仅见过两面的“陌生人”畅谈如此之久?
尤其是在这只有两人、一猫的静谧氛围中!
“我叫周彦,你呢?”见大麦又要走神,周彦抢先说道。
“我……我叫周晴天。”她略显紧张,双手不知如何安放。
“你也可以叫我大麦。”
“大麦?”周彦微笑,点头回应,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