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表情变了,赶忙解释:
“我没找理由,我说的都是事实。”
“是吗?”
安迪笑了笑,“那我问你,当初我妈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咋跑海南去做生意了?”
魏国强眼神一暗,声音低下去:“你可以说我胆小、自私。”
“可我真没那个胆儿,你没见过我妈疯那模样。”
“嗯。”
安迪点点头,“总算说了句实在话,你确实胆小又自私。”
“你说要补偿我,其实更多是想补偿你自己心里的愧疚。”
“从我生下来,你连面都没露过。”
“要说感情,跟何云礼比,你对我也没啥亲情吧?”
“你说何云礼这辈子挺惨,可他至少为自己的事儿担了后果。”
“可你,哼。”
安迪冷笑一声,嘴角带着嘲讽,眼神越来越冷。
“何云礼的画我收下了,你替我谢谢他。”
“别的事儿就别提了,我不想再跟你们有啥瓜葛。”
“你要是想补偿,以后就别联系我了。”
“所以,魏先生,请回吧。”
“我……”
魏国强还想说点啥。
可安迪旁边的周彦已经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这一幕把魏国强气得浑身直哆嗦。
安迪被周彦这有点逗的动作,差点没笑出来。
心里却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之前压在心头的那些事儿,这会儿全没了。
她直直地坐在沙上,愣了一会儿。
魏国强硬邦邦地站起来,临走前回头看了安迪一眼,叹了口气。
门关上后,安迪脸上的冷淡也慢慢没了。
过了一会儿,周彦才问:
“现在心情咋样?”
“能咋样?”
安迪轻声说,目光落在沙上的画上。
“见面之前,心里还挺期待的。”
“可听他一直在给自己找借口,我就觉得恶心。”
“我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不是靠别人。”
“这么一想,也就没啥了。”
她顿了顿,转头跟周彦开玩笑说:
“而且我现在身边还有个男人,还有一堆认识不认识的姐妹。”
跟剧里见面的时候比,现在安迪的状态跟平常没啥两样。
顶多就是眉心有点忧愁。
可真正重要的是,她终于能把心里的结解开了。
周彦说:“能开开玩笑,状态比我想的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