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枕在肩膀上,她微微抬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线条分明,轮廓清晰,看起来特别帅气。
别看关雎尔平时有点呆呆的,其实她也是个颜控。
初见周彦,第一眼就被他那副好模样给迷住了。
关雎尔细细打量,忍不住嘴角上扬,傻笑起来。
正看得入神,却撞上了他含笑的眼睛。
她顿时羞红了脸,低头轻声说:
“你醒啦。
“嗯。
周彦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一只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关雎尔只觉腰间一暖,连忙把搭在周彦身上的腿收了回来,像只受惊的小鸟。
她咬着下唇,睫毛微颤,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是任由他那只手在身上游走。
她骨子里的那份温顺,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
在同事或室友面前,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但在周彦面前,她也只是稍微挣扎一下,很快就屈服了。
又羞又喜,这就是关雎尔现在的模样。
周彦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手也停了下来。
他笑着问:“几点了?”
“快十点了吧。
关雎尔回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算上昨天下午和今天早上的假,她已经连着请了三次假了。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年底的考核。
周彦看她一脸担忧,便问:“在担心考核吗?”
“嗯。
“我记得你之前也给彦生投过简历,要不要换个环境试试?”
“你还记得啊。
她嘴角一扬,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至少得等我过了年底考核再说,我得先证明自己能在大公司立足。
“好,到时候我再问你。
周彦没再多说,尊重她的选择。
她轻轻应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他。
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就是如果换工作,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
爸妈说不定又要劝她回家。
因为只请了上午的假,午饭后周彦就送她回了欢乐颂。
她换了衣服,周彦才送她去摩根的办公大楼。
快到红绿灯时,关雎尔坐在副驾驶上又戴上了黑框眼镜。
周彦见状问:
“怎么又戴上眼镜了?”
“还有点不习惯,不戴的话总想推推镜框。
她咬着下唇接着说:
“而且平时也见不到你,我不用那么好看。
周彦笑了笑,没想到小关也会说这么甜的话。
还好前面没加“上下班”,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
两天后,彦生团队和柯欣达成了全面合作。
资金由彦生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注入,收购柯欣的股份也由这家公司持有。
表面上,这家公司有七位股东,包括彦生和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