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点点头,嘴巴一撅,满脸都是委屈。
“但我现在不想动弹。
“这简单。
周彦笑着,一把就把被子给掀开了。
他用白皙的手臂指了指右边的更衣室,说:
“先去把衣服换了。
“你还敢命令老板?”
周彦眼神一暗,松开了抱着她双腿的手,栗娜立马就尖叫了一声。
“我错啦还不行嘛。
栗娜娇滴滴地哼了一声,捏了捏嗓子,用甜得腻的声音说。
“老板,能不能麻烦你带秘书去换衣间一趟呀?”
她之前穿来的那件齐膝连衣裙已经破了,不过休息的时候已经有人送来了新衣服。
她没出门,直接就换上了一套轻便的睡衣。
把衣间的纽扣都扣到最上面,转过身张开双臂。
周彦明白了,又把她抱了起来。
正准备下楼呢,地上散落的那个包里手机响了。
栗娜在周彦怀里说:“老板,秘书的手机响了。
周彦没好气地说:“你老板耳朵好着呢。
“我就是怕耽误了正事儿。
栗娜调皮地说,不过很快就被老板“报复”了。
她整个人坐在周彦身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抬头就看见老板那阴森森的眼神。
周彦问:“谁的电话?”
“是桃子打来的。
栗娜小声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求饶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咋啦,桃子?”
“我还在跟着老板忙呢,晚上可能没时间跟你吃饭了。
“晚上啊,嗯”
栗娜用空着的左手捂住听筒,小声又委屈地说:
“我在打电话呢,老板。
看到周彦眼里那股子戏谑,栗娜轻哼一声,转了个身接着说:
“我不确定晚上几点能回去,到时候再跟你说。
“桃子,嗯”
又是一声轻哼,栗娜的脸都红了。
“没,没事桃子,我就是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面对闺蜜的关心,栗娜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番,找了个借口赶紧挂了电话,转过头不满地说:
“老板!
“咋啦?”
看着周彦那一脸无辜的样子,栗娜又气又觉得好笑。
她软软地靠在周彦怀里,没好气地说:
“下楼吧,我真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