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蒋楠孙不情不愿地起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眼下若隐若现的黑眼圈,心里一阵懊恼。
昨晚朱锁锁明明撩完就跑,自己却辗转反侧一整夜。
不仅没休息好,连困扰的问题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刷着牙,思绪又飘回那个难题。
抛开初次见面的不愉快,她仔细回想后两次相遇。
第二次见面还算愉快,毕竟是主动登门致歉。
至于第三次不提也罢。
咕噜噜蒋楠孙用力漱着口,仿佛要把郁闷都吐出来。
自己不过是稍作矜持,周彦连第二次邀请都免了,转身就走。
这种态度,哪里像是喜欢她?
越想越气,特别是那个未解的谜团:
周彦原本要带她去哪儿?
在朱锁锁的调侃下,说不好奇那是骗人的。
所以她默许闺蜜帮忙打听,可惜至今没有回音。
难道又要亲自去问?像上次道歉那样?
绝对不行!
蒋楠孙斩钉截铁地摇头。
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怎能次次主动?
不说拉倒!
甩开杂念,她化好淡妆遮住黑眼圈,换上朱锁锁新买的衣服——简约大方的白色衬衣配半裙。
下楼时确认客厅只有母亲一人,她才露出俏皮的笑容。
看看几点了,姑娘家哪有这么能睡的。
母亲轻声责备。
都怪锁锁睡觉不老实嘛。
蒋楠孙撒娇道,忽然想起父亲提到的饭局,对了妈,爸说明晚要和投资顾问吃饭,是真的吗?该不会又是变相相亲吧?
蒋母眼神飘忽,低头答道:你爸确实说要请教投资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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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蒋楠孙轻轻点头,在这个家里,她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只有母亲。
“楠孙,”蒋母忽然话锋一转,“上次你不是提起学校有位助教对你有意思吗?”
“妈!
蒋楠孙脸颊微红,挽住母亲的手臂轻晃,“你怎么和奶奶一个腔调,好像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
“我和能一样?”
蒋母不为所动,指尖点了点女儿的手背,“二十四岁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是不是又摆大小姐架子把人吓跑了?”
“才没有,”蒋楠孙松开手,“就是感觉不合适。
母亲所说的助教正是章安仁。当初被父亲催婚催得心烦,又见章安仁木讷老实,便随口提过两句。
可她从未应允过什么,近来反倒刻意疏远了对方。
“你啊。
蒋母轻叹。作为当家主妇,丈夫近来频频典当饰的举动尽收眼底。二十余年谨小慎微的生活,让她在这个家始终缺乏话语权。
唯一能做的,便是悄悄为女儿积攒些体己。
“别叹气嘛。
见母亲神色黯然,蒋楠孙软下语气,“总要遇到真心喜欢的人才行,您总不想女儿将就吧?”
“伶牙俐齿。
蒋母嗔怪地戳她额头,“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姑娘家矜持些无妨,但遇见合意的人也得主动些。
“您说什么呢!
这话让蒋楠孙耳根烫,莫名联想到周彦的身影。
精言集团总裁办公室
朱锁锁攥着包带,看着办公桌后的叶谨言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