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个人。
“梅姨说你找我?”
“咳——咳咳……”草莓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易既安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吃东西慢一点。”
“谁让你走路没有声音的!”
“抱歉。”唐冕递来一杯水,“找我什么事。”
“忘了。”易既安接过来,他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也编不出来,但是会甩锅,“被你吓得!”
唐冕于是在沙上坐下来:“想到了告诉我。”
易既安哼道:“大忙人有空在这休息了?”
唐冕“嗯”了一声:“工作处理完了。”
易既安扫了唐冕一眼,然后拿起画本一本正经的涂涂抹抹。
连这种挖苦讽刺的话唐冕也能回答的一本正经,好像一串没有感情的底层代码。
跟猫还能摸一摸抱一抱凶一凶呢,跟他就全是这样,一板一眼的,除了会喘气,压根不像个正常人。
怪不得人家秋秋不要你。
不过唐冕好像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忙完了,坐在这除了偶尔看下手机,几乎没干别的。
易既安分心了一阵,终于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画本,涂涂抹抹,纸上多了一个装着草莓的果盘。
然后是他早上插的那瓶向日葵桔梗。
又随手设计了一条蕾丝花纹。
不小心对着唐冕画起了写,反应过来以后赶紧涂掉,重新起笔,勾了一条裙子的草图。
眼看着画本剩下的那几页就用完了,易既安越画越磨蹭。
也不是他想画这些没用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手里没事干的话,还怎么找理由和唐冕呆在这。
总不能两个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吧,那也太傻了。
要不就是各回各屋。
他不想各回各屋。
最后,画纸还剩半页,画笔先阵亡了。
只是被随便削了两下的笔根本不知道自己得干这么多活儿,不出意外的,它秃了。
易既安装模作样的在纸上又蹭了两下,这才站起来:“我先上去了。”
“嗯。”
回到屋里,易既安纠结着要不要换个笔换个本再继续下去画,干脆拿个新本子算了。
本子抽出来又塞进去,易既安抓了抓头,这样会不会显的目的太明显了?
他低着头,刚好看到放在地上的一大盒积木。
带回来的礼物都送出去了,除了这个。
不会真的白背回来了吧,还被税了一笔呢。
易既安用脚尖踢了盒子一脚:“真烦。”
他抓着纸笔,准备再去楼下画上个把小时,打开门就看见唐冕站在隔壁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你要去楼下吗?”“你怎么上来了?”
“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