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擦擦,猫都臭了。
唐冕:……
应该是正常的吧,他养了一只聪明猫。
“秋秋,”唐冕戳了下小猫黑漆漆的鼻头,“你也是爱干净的秋秋。”
清理毛这种事总体来说还是舒服的,除了每次结束的时候会被揩两把油。
易既安已经开始习惯了。
一边享受唐冕的清洁服务,易既安一边眯着眼打小呼噜,打着打着,唐冕的手停在他背上不动了。
嗯?
易既安扬起头。
唐冕眼睛垂着,像是闭上了。
“喵?”
睡着了吗?
易既安蹑手蹑脚的爬起来,踩着唐冕的肚子,顺着胸口爬上去。距离很近,连新冒出来的青色胡渣都能看见。
他屏住呼吸,继续往唐冕面前凑了凑,突然对上黑棕色的瞳孔。
易既安吓了一跳,整个猫往后弹了起来,又被唐冕重新捞回怀里。
“秋秋。”唐冕把鼻尖贴在小猫头上蹭了蹭,然后亲了一口,“香香的。”
唐冕醒来就去卫生间了,易既安一个猫坐在沙上,烦躁的拍了拍尾巴。
小时候唐冕总说他一身奶味儿,他生气,怨唐冕嫌弃他。
唐冕就说才不是,是香香的。
然后他就不生气了,还挺高兴,钻唐冕被窝的时候也特别理直气壮。
——既然你觉得香,就给你多闻闻,不但能闻,还能抱呢,我好吧?
这是小时候限定版的唐冕和易既安。
后来唐冕就不说他香了,甚至离得近一点都要避开。他想不通好端端一个唐冕,为什么对他变得冷淡了。
对猫倒是殷勤。
易既安越想越生气,一看到唐冕从卫生间出来,就气呼呼的瞪着他。
“还不睡啊,秋秋。”唐冕撕了根猫条喂猫。
易既安于是一边吃一边瞪他。
“可爱。”
被夸了,易既安消了一点气,把猫条舔干净,唐冕抱着他又洗了个脸。
刚想继续生气,脚下突然悬空,然后就被唐冕放到了肩膀上。
作为一个只能踩着凳子上桌的新手猫,突然站上一个肩膀还是挺惊悚的。
易既安脚底打滑,牢牢抱住唐冕的脖子。
“胆小猫。”
小瞧他?易既安当机立断在唐冕脸上啃了一口。
“嘶——”
很疼吗?易既安看着唐冕脸上两个凹下去的小坑,不是很确定。
“好疼啊,秋秋。”
又没流血。
“秋秋,好疼啊。”
哪有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