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装潢精致,灯光明暗错落,人迹寥寥。
他一进去,就有人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定吗?”
唐冕应道:“易,易锦歆。”
“啊,易女士的客人,请您跟我来。”
店员一听到易锦歆的名字,立刻把唐冕引到店里。
穿过曲折的回廊,唐冕被带到一处隔间:“您先稍等,易女士还没有到。”
唐冕点头:“好。”
隔间里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味,十几分钟后,易锦歆姗姗来迟。
“阿姨。”
“你都到了呀,阿冕。”易锦歆一边和唐冕打招呼,一边把手里的挎包递给身后的店员,搓了搓手,“外面真是冷了。”
“冬天快到了。”唐冕接过易锦歆的外套,帮她把凳子拉出来,“叔叔怎么没来?”
“老石不喜欢这家店,不乐意来。”易锦歆拿着店员送来的温毛巾擦了擦手,“没办法,只能拉你来陪我了,不耽误你吧?”
唐冕笑:“我没什么事。”
“那就行,听老白说来了一批不错的鱼子酱。”易锦歆说完,对店员道,“让他搞来给我们尝尝。”
老白是这里的老板兼主厨。
“有的有的。”店员把两人擦手的毛巾收回来,重新换了干净的,“白哥昨天就吩咐了您要来,后厨早就准备好了,还吊了一锅汤,鲜的很,您肯定喜欢。”
“那可太好了,刚好暖暖身子。”
“您二位先坐,我这就去安排上菜。”
易锦歆今年五十多岁,身上岁月的痕迹并未刻意遮掩,也不显老态。
和二十多年前唐冕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好像没什么差别。
一定要找不同的话,大概就是这么多年过去,易锦歆的气质愈沉淀下来,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
店员所说的汤果然十分鲜甜,唐冕只是闻就觉得口舌生津,尝了一口,舌头都要被治愈了。
易锦歆连着叫了两碗,终于从室外的冷气中缓过来点,脸色也放松下来,看起来亲切了几分。
“小安那个死孩子最近联系你了吗?”
“没。”突然提到易既安,唐冕愣了一下。
他现在和易既安差不多是个非必要不联系的状态,结果现他俩之间的这种“必要”实在少的可怜。
约等于零。
“臭小子,电话也打不通,又不知道疯哪去了,还想着生日到了关心一下他。”易锦歆嘴起自己的孩子来毫不留情,“也不知道随谁了,我和老石都不这样啊?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
唐冕给易既安拨了个电话,听筒里响起“不在服务区”的提醒。
“你也打不通?”
“嗯。”唐冕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他皱起眉头,“不会出什么事吧?”
“那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他不是看企鹅去了吗,那地方可能没信号。”停了一下,易锦歆接着道,“说不定又把手机丢了,他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那臭小子之前不是丢过一次手机,还闹的你报警了。”
唐冕:“……”
确实有这个事儿,当时在国外,他一直联系不到人,急得报警。
那次两个人吵了一架,易既安摔门而去,过了几天又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