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都这么上赶着了,唐冕还跟个木头一样,就是搭不到那根弦。
陈年旧事,易既安还是越想越气,亮出爪子,直接给唐冕的窗帘改了个流苏花边。
现在这个房子,虽然也不算大,但是比那个一脚就能从床头迈到门外边的破地方好多了。
这几天在家都没见唐冕开火,厨房里也是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烟火气。
易既安有点纳闷,在国外的时候唐冕还挺爱做饭的,他每天就指着那口吃的续命,怎么一回国还转性了?
而且房子里收拾的也就那样,虽然不是乱的没地儿下脚,但是一看就是攒几天收拾一次那种,和以前地板都反光的卫生标准截然不同。
好啊,有女朋友就开始摆烂了,早晚得被女朋友甩。
易既安掘地三尺,寻找有关女人的蛛丝马迹。
最后在衣柜最边上看到一身挂起来的套装,还挂着商标和防尘袋。
这一定是送给女人的礼物。
易既安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动起了歪心思。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衣服上多了好些猫抓纹,尤其是裙子上,毕竟他搞这里的破坏最顺手。
裙摆变得稀巴烂,易既安对猫猫的破坏力很满意。
送这样的衣服当礼物,唐冕肯定会被甩,易既安一点都没觉得过意不去。
他把衣柜恢复原样,改造过的套装被挡的死死的,要不是专门找来看,根本现不了。
非常完美。
只是做这些对一只猫来说还是太耗费体力了,挺简单一个事儿,弄完以后累的他又困又饿。
补充了几口猫粮,易既安去了那间闲置的卧室。这房子两室一厅,唐冕住一间,还有一间空着。
虽然空着,但是布置的很是整齐,该有的都有,就是崭新崭新的,完全没有使用痕迹。
这十分有可能是唐冕给女朋友留的房间。
易既安才不管那么多,不管给谁的,他先用了就是他的。
他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舒舒服服的把自己团成一团。
这个枕头挺好,不软不硬的,可以媲美他日常睡的那一只。
非常不错。
-
唐冕和高兰交流完工作上的事,见她还没走,问:“还有事?”
“没事。”高兰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老鼠搁唐冕桌上,“给你家猫的。”
唐冕把小老鼠拿出来看了看,那天在店里被店员推荐了不少东西,应该有差不多的。
“第一次养猫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唐冕如实回答。
确实没感觉,他一天到晚几乎见不到猫,要不是每天的猫粮和水都在变少,完全感觉不到家里有只猫。
哦,他还给猫洗了个澡。
“它以前可能有主人,会自己用马桶。”
“真的假的?那很聪明诶。”
“不见得,它掉到马桶里了。”
“……”
这天下班回家,唐冕依旧没看见猫。
“咪咪。”他拿着高兰给他的小老鼠,冲着猫窝叫了一声。
窝里黑漆漆的一团,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