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惜长觉得自己压抑的火气被这两三下就勾得窜了起来,他低声问:“你就是这么琢磨的?”
“嗯?”洛柳问,“不然呢?钓鱼有点无聊,玩一下手都不行吗?”
“而且,”他拉长声音:“实践出真知——沈大博士,你没学过?”
沉惜长猛然收紧手掌,掌下的手指却如同一尾小鱼溜走了。
洛柳很得意地看着他,沉惜长手一松开,小鱼又自动钻了进来,好像小鱼很有自己的意志的意思。
“学过,可以这么玩,”沉惜长定定地看着他,“但是过一会儿,是我玩你,还是你玩我,我就不保证了。”
洛柳:“…”
他缓缓地挪了挪凳子,开始捣鼓自己的手机。
他先看到师弟来的消息,是几张艺术展里允许拍摄的画作。
洛柳眼馋地看了一会儿,又切到另一个软件,准备看看书。
唔,那本书他买来好久了,甚至还有实体版,就躺在他床头呢,但是因为太催眠了阅读进度一直停在前言。
嘿嘿。
洛柳认真地睁大眼睛又把前言读了一遍。
前言说,要给人格缺陷的人提供足够的包容和宽爱,让他们觉得彼此间是同类,但是不能过度溺爱。
洛柳看完了,安心了。
他现在比较变态了,该包容的应该是沉惜长才对。
嘿嘿。
改天就偷偷把这本书塞到沉惜长枕头底下去。
————————
有点卡,来晚了来晚了~[竖耳兔头]
第42章
等钓完鱼,洛柳和沈惜长两人一杆荣获一条小鱼,被处理后,放在了烧烤架的边缘。
沉惜长去收渔具,洛柳则眼巴巴地看着被对半剖开的小鱼。
何晨和烧烤架跟前的人换了半,和他贼兮兮地蹲在一起,看了半天,没忍住撞了他一下,笑道:“又不是没有,他们钓了好多,你盯着这条干什么。”
洛柳慢慢地摇头:“我就吃这个。”
何晨嗅嗅他:“你身上怎么一股鱼食味?是你钓鱼还是鱼钓你?”
洛柳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没有钓上鱼。
他嘀咕道:“谁说我没钓上来的。”
沉惜长都被钓成翘嘴了!
洛柳左右看看,现他们周围没人,就低声和何晨分享了一下他最近的新思路。
何晨:“……”
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觉得这样可以解决?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对变态要绝情吗?”
“我绝情不下来嘛,”洛柳一边说,一边给鱼撒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