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适婚龄的男女,若一直不成婚,还有被罚款或被逮走坐牢的可能性。
所以,秦王才会有王家的小女儿也到了适婚龄一说。
便是没有庆功宴这一出,王贲夫妇也得尽快替她寻觅起成婚的对象起来。
但秦王开口无异于官方分配对象。
这辈子活太久,想开了,想去死一死了,你就拒绝吧。
去死……
那自然不可能。
王贲很识趣。
王夫人很识趣。
娥羲也跟着识趣。
谢恩谢得真情实意,半分看不出不情愿。
这婚事来得突然,定下得也很快。
第二年开春,娥羲就嫁了。
临嫁前,王贲给了她一支王家亲卫的令牌。
那支亲卫的规模,有三百人左右。
娥羲不想要。
一想到自己的安全虽然得到了保证,但以后还要自己出钱去养那么多人,就累。
和不熟的丈夫相处,就更累了。
他们其实没说多少话,昏礼结束,天都黑透了,直接越过了谈心那一步,开始睡觉。
所以,这个累,单纯是身体上的累。
心理上也有点累。
这种种原因当然都是硬件设施不成熟导致的。
相处了几日,娥羲和她的丈夫依旧不算熟。
但身体上的疲惫感,竟然从没缓解过。
对方毕竟整日早出晚归。
但晚归总不是不归。
少年血气方刚的。
一回到府邸,见到漂亮白净又香香软软的妻子难免心猿意马。
一心猿意马,就忍不住热气上涌。
一热气上涌就忍不住贴贴蹭蹭。
娥羲是很爱洁的人。
每次亲切交流完,都会叫奴仆备了水来,擦得干净清爽了,再爬回去睡觉。
扶苏不能理解妻子的过分爱洁。
他当然不是不爱洁。
只是在他的认知里,秦国人,很少有活得像娥羲这么精致的。
娥羲不仅自己要洗,还会推扶苏去。
有时白日里,做了什么后,也要令人打水净手。
她的理由很充分,“洗干净些,病痛不会找上身。”
扶苏到底受到影响,在章台宫听政,被秦王瞧见了,还被秦王冷冷嘲讽,好好的大秦儿郎,活得跟个女郎一样。
扶苏想了想,没那么直白地杠了回去:“君父,您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