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哈”地一笑“凭你?”
红袖废话不说,水袖一甩,一面青色镜面湛湛升腾。
镜光所照,草木瞬间枯萎。
秋雨不闪不避,伸出阴脸一侧的黑手,转瞬长如蟒蛇,甩了出去,软得令人作呕。
可她黑蛇般的手只那么一夹手指,浮空的青光镜便为她摘了下来,塞入了袖口。
“镜宗小儿们,除了这些小儿科把戏,便什么都不会了么?”
“啪嚓”一声,秋雨袖中落下几片碎裂的青镜,不等红袖再出手便扬长而去。
红袖冷冷望着地上碎裂的镜子,神魂震荡。
邪门。
这秋雨境界与她相仿,不想手段却如此阴毒。
若非她迅切断了与青镜的连接,只怕会给她摧折了三魂。
事情,貌似变得更加麻烦了。
只是如今,再传讯回宗门召唤弟子,等到那些长老扯皮之后再行出动,只怕一切都已晚了。哼!
手下这些散修虽然不济事,但毕竟也是筑基。
她红袖才不会就这么将大好机会拱手让人。
拂袖转身,刚刚踏入院门,便看到韩笠子出来倒洗脚水。
红袖心中为她不值“怎能如此荒废大好光阴?”
韩笠子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红袖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她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红袖。
心中有些不快,你这女人好生奇怪,白舟对我好,我对白舟好,如何就荒废光阴了?
红袖以为韩笠子没有听懂,踩着高跟走近几步“你天资不错,又有飞魂血泥在手,将来必然比那个懒散娇嫩的小子走得更远。”
听红袖说白舟懒散,韩笠子更不情愿了“他不懒散,更不娇嫩。”
“一路上山,东西让你背,手指破了都让你吮,刚一落脚,便躺在躺椅上让你捶腿,还不叫懒散?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修行人。”
韩笠子美眸冷冷凝了红袖几眼“白舟的好,你不懂,我不愿和你多说。”
她考虑用血泥将红袖包裹做成肥料,可是想了想,觉得两人境界差距悬殊,所以转身就走。
等后面再找机会。
红袖道“等到你年纪再大些,便知道少女怀春,其实是人生中最无谓之事。修行之路,百舸争流,逆流而上,岂可为了一个无谓之人,耽误了大好年华?浪费了大好机会?”
“只要你点头,我便可做主,收你入镜宗。”
韩笠子头也不回,直接进了门。
红袖摇头“痴儿。”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渡人’,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窗户打开,白舟身影显露,穿着松垮,显然刚与韩笠子做过什么不堪入目之事。
红袖看向他“你如果也想入镜宗,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前提是,你不得再干扰她的修行。”
白舟没再搭茬,直接关上了窗户。
红袖只是有感而,才和两人说了这样一番话。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思索如何行动,要不要带着这些散修去与青冥宗人拼上一拼。
“白舟,好看么?”
韩笠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羞涩与兴奋。
白舟呼吸微微一促“嗯,滋嘬~”
看来不止是好看,他还觉得好吃。
红袖转身回房,红丝高跟临近迈过门槛,却听白舟冷不丁说了一句话“三尸暴跳,主阴脉侵蚀神魂之兆。如果我是你,就会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
她动作滞了滞,素手不自觉按上椰子般硕大的肥团,不查不觉,一查之下,现自己身体果然出了如白舟所言的毛病。
难怪那些青冥宗人走得如此干脆利索,原来那秋雨竟声东击西,为自己埋下了暗伤!
只是……
她回头看向白舟所在的房间,那里,吮吻嗦舔之声大作,十分恼人。
可红袖此刻却无心在意这个。
他一个炼气十层,是如何看出连自己都容易忽略的暗伤的?
想起卜算时,镜中影子所言,要她看看对门白舟……
一个她觉得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
这次要解决麻烦,不会是要着落在白舟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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