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金边。
她蹲下来,绿色眼睛平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那种从小就有的,我永远无法理解的自闭感的疏离。
“没事吧?”她问,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
我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敢看她敞开的胸口,不敢看那些被揉捏过的皮肤上可能留下的红痕,更不敢让她现我裤裆处可耻的隆起。
小绿伸出手扶我。她的手很凉,我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几乎握不住她的手。
“谢谢。”我低声说,声音嘶哑,被她拉起来。
起身之后,我看着她平静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我没来,她会怎么样?
面无表情地被他们侵犯?
不反抗也不呼救,直到他们满足离开?
这个想法让我胃部抽搐。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偷偷看她侧脸,她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那些混混碰过的地方——白皙的脖颈、敞开的胸口——在我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我知道这不对,很扭曲,很肮脏。但那种混合著痛苦与刺激的感觉,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勒越紧。
小绿突然转头看我“你在抖。”
“没事。”我加快脚步,希望风能吹散脸上的燥热。
她没再问,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一个罕见的亲密动作。她的手还是很凉,像玉石,而我掌心烫得能煎鸡蛋。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
梦里不是废弃教室,而是一个昏暗的出租屋。
小绿躺在脏兮兮的床上,黄毛和其他混混轮流压在她身上。
她没有表情,眼睛盯着天花板,绿色头散在枕头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肚子慢慢隆起,大得吓人,最后生下一个混混们的野种。
梦里,我站在房间角落看着这一切,身体兴奋地颤抖。
我的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自己硬得痛的下体,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被侵犯的小绿。
在梦的高潮,我射精的同时,看见小绿转过头,用她那双大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醒来时,内裤湿冷一片。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下体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乱,身上还有昨天被打的瘀青。
我开始害怕,不是怕混混的报复——小绿下手有分寸,他们最多骨折,不敢报警。
我是怕自己心里那片悄然生长的、阴暗的绿荫。
小绿还是那个小绿,天才的、自闭的、绿色头的女孩。
而我,李律茂,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配不上她——无论是作为青梅竹马,还是作为悄悄滋生出扭曲情感的少年。
那种想看她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欲望,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吐着信子。
窗外的月光很冷,是那种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冷。我想起七岁那年,她套中的那些塑料圈,每一个都精准命中目标,从不出错。
而我的生活,似乎正在偏离所有正常的轨道,坠向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方向。
黑暗中,我摸到枕边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痛眼睛。
鬼使神差地,我在搜索框输入“为什么看到喜欢的人被欺负会有兴奋感?”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个词条是“绿帽癖倾向”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次搜索会彻底改变我和小绿的命运,把我们引向一个充满痛苦与快乐的绿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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