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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 > 第3章 冤家路窄成同窗(第2页)

第3章 冤家路窄成同窗(第2页)

“没什么。”马文才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案,拿起自己的弓弩把玩着,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祝兄看着身子单薄,倒不像常走山路的样子,怎么会想着来尼山书院求学?”

祝英台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警惕,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家父常说尼山书院学风醇厚,盼我能在此习得真才实学,将来能有所作为。”她说得滴水不漏,甚至故意粗着嗓子,模仿男子说话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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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低头擦拭着弓弩上的铜扣。斋舍里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祝英台不敢再动那个布包,只把剩下的衣物胡乱塞进衣柜,又将书案上的文房四宝摆好,便借口“旅途劳累”,早早吹了灯躺到床上。

烛火渐渐弱了下去,映得斋舍里的影子忽明忽暗。马文才将弓弩挂回墙上,转身时正好撞见祝英台慌忙扯被子盖住枕头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只慢悠悠地走到案边,吹灭了烛火。

黑暗瞬间漫了过来,只有月光透过竹窗,在地上洒下几缕清辉。祝英台紧绷的身体刚放松些许,就听见身旁传来马文才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祝兄今日累了吧?不过往后在斋舍,倒不必这般拘谨。”

祝英台握着被子的手一紧,没敢接话,只假装已经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

马文才却像是没察觉她的回避,继续说道:“我这人向来直性子,最不喜藏着掖着。若是身边人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早些说开,倒省得日后生出误会。”他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语气里的暗示像根细针,轻轻刺在祝英台心上。

祝英台的心猛地一跳,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在故意试探?她张了张嘴,想找些话来掩饰,却现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文才似乎也没指望她回应,顿了顿又道:“对了,我那方帕子虽没找到,却想起一事——昨日在林子里,见祝兄袖袋里好像露着枚银质箭镞?”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祝英台耳边。她明明把箭镞藏得极好,怎么会被他看见?难道那时他就已经留意自己了?她攥着被子的手指关节泛白,脑子里飞转着说辞,却听见马文才继续道:“那箭镞样式特别,倒像是我先前遗落的。不过许是我看错了,毕竟祝兄这般细致的人,随身带的东西,想来也不会与旁人雷同。”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压在祝英台心上。他分明认得出那是他的箭镞,却偏要绕着说;他明明察觉了她的遮掩,却偏不点破——这种明知故问的试探,比直接戳穿更让人不安。

祝英台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能听到马文才平稳的呼吸声,却总觉得那呼吸声里藏着审视,让她浑身不自在。

过了许久,就在祝英台以为马文才已经睡着时,又听见他轻声道:“夜凉了,祝兄莫要踢被子,若是受了寒,明日课堂上怕是又要‘嗓子哑’了。”

这话里的调侃与暗示再明显不过。祝英台紧紧闭着眼睛,一夜无眠。她知道,马文才的怀疑已经生根,往后这斋舍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天刚蒙蒙亮,祝英台就被窗外的鸟鸣惊醒。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摸了摸枕头下的布包——还好,还在。刚松了口气,就现马文才的床榻早已空了,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连枕角都捋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坐起身,正准备下床整理衣物,目光却突然被书案上的东西吸引——那是一枚银质箭镞,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书卷旁,箭身泛着冷光,正是昨日她从林子里捡到、藏在袖袋里的那枚!

祝英台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指尖攥得白,心底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马文才,你明着试探算什么本事?若真要拆穿,何不痛快些?我祝英台既然敢女扮男装闯书院,就没怕过你这装模作样的伎俩!

她怎么知道这枚箭镞在自己这里?难道昨夜趁她睡着时翻了她的东西?还是……她猛地抬头看向马文才的书案,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他常用的弓弩斜靠在墙边,箭囊里少了一枚箭——显然,这枚箭镞是马文才故意放在这里的。

“醒了?”门口传来马文才的声音,他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晨露的凉意,“方才整理书案时,见这枚箭镞落在你书旁,想来是你昨夜不小心掉出来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眼神却紧紧锁着祝英台的脸,像在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祝英台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她知道这是马文才的试探,若是承认箭镞是自己捡的,难免要解释为何藏着;若是说不知道,又会显得刻意掩饰。她定了定神,走上前拿起箭镞,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多谢马兄提醒,昨日从林子里回来后,便忘了将它收好。这箭镞既是马兄的,便还给你。”

说着,她伸手将箭镞递过去,目光却不敢与马文才对视。

马文才却没有接,反而侧身让开,指了指他的箭囊:“你帮我放回箭囊吧,我刚端了水,手上湿。”

这个要求让祝英台一愣——箭囊挂在墙边,离马文才不过一步之遥,他明明自己就能放,却偏要让她来做。可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箭囊挂得有些高,祝英台踮起脚尖,胸口被束得紧,加上昨夜没睡好,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就在这时,马文才突然上前一步,大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儒衫传过来,带着几分力道,又很快松开,仿佛只是不经意的扶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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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些。”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语气却比平日少了几分冷硬。

祝英台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烫,慌忙稳住身形将箭镞往箭囊里塞。马文才几乎与她并肩而立,他的手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祝兄的身手,倒不像是会弄丢东西的人。昨夜……没睡好?”

他的呼吸拂过祝英台的耳际,带着淡淡的松针气息,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马文才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处,仿佛在确认什么。她慌忙放好箭镞,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勉强笑了笑:“许是换了地方,有些认床。”

马文才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再追问,只端着清水走到盆架边:“快洗漱吧,再晚些,先生的早课就要迟到了。”

祝英台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头沉甸甸的——马文才的目光早带着探究,像要戳穿她的伪装,她这般心惊胆战地瞒下去,还能撑到几时?

两人匆匆洗漱完毕,便一同往明伦堂赶去。早课上,谢安正与学子们探讨民为邦本的道理,堂内气氛热烈。

有学子引《尚书》言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论调却只停留在君主应体恤百姓、减免赋税的表层;马文才则语出犀利,提出严法以安邦,德治以固本,二者相辅相成,方为长久之计,引得满堂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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