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把自己的炼丹课给搭进去了。
真是昏了头。
池雪光在心里小小叹了一口气。
决定往后除开做任务,她还是少靠近季云濯的好。
莲叶飞至高空,风骤然大了起来,她湿透的衣服几乎快要冻成冰坨坨,捂着鼻子连打了两个喷嚏。
谢知白见状,从乾坤袋里取了一件墨狐裘衣,递到她手里。
池雪光没敢接,摇头道:“大师兄,我淋了雨,会把衣服弄脏的。”
苏桃伸了一根指头戳戳她脑门:“大师兄水灵根,还怕这个?快穿上!”
池雪光脑门心最怕痒了,被戳得整张脸都皱巴起来,抱住额头揉搓。
谢知白趁机将裘衣给她披上。
这裘衣是男修的款式,厚实又宽大,毛绒绒,软乎乎。
池雪光往苏桃那边挪蹭几下。
苏桃脸还是气鼓鼓的,凶巴巴地问:“你干嘛?”
然后就被裹住了。
池雪光把裘衣分了苏桃一半,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拥着她。
这裘衣是谢知白多年的旧物,虽然是洗干净没穿的,却也沾染了主人的气息。
闻起来是干燥而安稳的植物味道,就像是仲夏时节,曦明谷铺展到天际的麦浪。
苏桃脸刷地就红了,变得不会说话了一般,把头低了下去。
池雪光好想笑话她,却被她察觉,在斗篷底下猛掐池雪光腰上的软肉。
***
季云濯饱受一上午的锉磨。
护桥受伤,淋雨受训,奔走求援,这都算不上什么,被人群簇拥才是真的让他感到窒息。
系统上次没罚到他,怀恨在心,时刻监控着数据波动。
他为了不ooc,走这段剧情时脸都快要笑僵了。
护桥一事分明已经处理妥当,这些阵修弟子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挤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废话连篇,没完没了。
应付了一个,又来一群。
几个女弟子亲近地粘过来,一个拉住他衣袖,另一个撩起他头发:“季师妹的头发生的真好,黑缎子一般,怎么不戴发饰?”
季云濯忍住把她们掀飞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答:“不喜欢。”
女弟子又道:“怎么会不喜欢?莫非是没挑到合意的?松廉山晚间有夜市,许多漂亮簪子呢,今天一起去逛逛嘛?”
季云濯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冷漠道:“晚间要练剑,没有时间。”
女弟子们面露失望,离去了。
随即又有一男弟子目光钦慕,拿着玉符到了他面前:“季师妹,我于剑修一道也颇为着迷,能否留个传音地址?以后也好一起探讨。”
季云濯婉拒:“没有玉符。”
男弟子脸色沉下去:“怎会没有玉符?莫不是看不上师兄我,故意找借口……”
季云濯:“没有灵石,买不起。”
男弟子脸色好转了些许,继而亲昵地又靠近了一步:“原来是灵石不够,这也好办,师妹你这几天有没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组队,去领宗门任务——”
“滚!”
被陌生男修的手摸上肩膀,季云濯再也忍不住了,烦躁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