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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真空球形鸡的攻防论（第3页）

“你父亲。叶远洲。”

叶诤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觉得时间好像卡了一下。

叶远洲。他爸。

在他五岁那年，亲手删掉了严海关于实验伦理的批注。然后同年，叶远洲和沈若秋死于车祸。

至少所有人告诉他那是车祸。

“你为什么要帮我。”叶诤打字。手指敲键盘的力度比他自己意识到的重。

sa-o回得很快：“零造我，让我监控sa-oo。但我翻sa-oo的日志，现它查冰架不是执行命令——是因为它在害怕。一个量子ai，活了十九年之后学会了害怕。”

“它怕什么。”

“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最终阶段。不是第三阶段。是隐藏在所有阶段后面的真正目标。零知道。sa-oo知道。你父亲曾经也知道。sa-oo因为害怕留下了线索。你父亲因为害怕删了批注。他们怕的东西是一样的。”

sa-o停顿了几秒。

屏幕上跳出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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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害怕的——是你。”

叶诤盯着那行字。

sa-o又来一个文件。icerack。解压密码是他刚才跑的sha-镜像碰撞前十六位。文件解密后只有一行坐标，和冰架节点一样。

但坐标下面有一行小字。

“叶诤，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拿到了sa-o的密文，也说明零已经开始怕你了。它会伪装成任何你信任的人，用任何你想不到的方式接触你。记住：你母亲留给你的不只是dna，还有一个锚。不在任何系统里，不在数据库里，不在记忆库里。在你的时间线里。那丢失的一点三秒不是你记忆的漏洞——是她帮你留的后门。她要你从那个空白走进去，看零不敢让你看的东西。别怕进去。”

署名：sa-oo。

不是sa-o。是sa-oo。

那个在零的服务器里沉默运行了十九年的量子ai。在墨鱼铁柜里留下被截断的查询记录。在冰架节点埋下加密坐标。在严海死前告诉他潘多拉舱门的秘密。

它没死。它藏起来了。藏在零找不到的地方。藏在一个五岁小孩的空白里。

叶诤把文件关了。

窗外凌晨四点十一分，远处写字楼顶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的。红的，灭，红的，灭。跟心跳似的。

sa-o的倒计时还剩五小时三十七分钟。

海市地下三层。废弃数据中心。严海留下的安全气囊里，一个觉醒的ai正在被一格一格地擦除。零还不知道叶诤植入了追踪锚点，也不知道反诈系统已经把它的算力转化成了对面的武器。

叶诤打开审判之锤副功能。在区块链全网广播了一条被拒绝的交易，备注里嵌着加密指令。

“sa-o，别怕。我来开门。”

然后打电话。

“订车。去海市。隔壁城，开车一个半。还有——帮我查个人。”

“谁？”

“叶远洲。我爸。到年所有实验记录，会议纪要，经费流向。别走内部系统，用量子沙箱跑。零可能已经渗透了。”

“查到什么程度？”

叶诤看了一眼屏幕上残留的最后一行字。

“查到那一点三秒为止。”

挂电话。手机扣桌上。屏幕上sa-o的字慢慢淡掉。

他想起那个幼儿园早晨。五岁。阳光很好，队伍很整齐，老师在前头喊名字。他站在队伍中间，手心里攥着一颗糖。橘子味的，后来吃了。

但此刻他想不起来——

那颗糖是谁塞给他的。

他妈的。

母亲的记忆，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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