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你……”裴玉寒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想过。你若是输了,便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不得出关!”
“一言为定。”林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渐深,林玄告退离去。
碧落宫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玉寒依旧坐在床榻上,手中捏着那份信函,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林玄的那句话——“师父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依旧饱满挺拔,只是……这副身躯,早已不再纯洁。
“好看么……”
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若是你知道,你这‘好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身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道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语涵,你的委屈,师尊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师尊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裴玉寒依旧维持着那半倚在床榻上的姿势,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方才林玄那句“师父真好看”,以及那双清澈如古井般的眸子,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良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一同吐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将那衣襟拢好,做一个端庄的师尊。
可手刚触碰到衣领,一道慵懒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透过重重帷幔,从寝宫深处的偏殿幽幽传来
“既然都脱了一半了,还穿回去做什么?过来,让本座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这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裴玉寒耳畔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刚刚平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那一抹早已刻入骨髓的顺从。
裴玉寒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名为“师尊”的威严与那名为“少女”的羞涩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清冷,以及那隐藏在清冷之下的、身为奴仆的卑微。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走向衣架去取遮蔽身体的衣物,反而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束缚着盈盈一握腰肢的丝带。
“沙沙……”
那件象征着剑宗宗主身份的素白长袍,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片刻之后,一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碧落宫的空气之中。
经过这几日叶青云那近乎不知疲倦的开与滋润,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乳,并未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而有丝毫下垂,依旧挺拔如峰,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或许是因为刚才林玄的视线,此刻正微微充血挺立,散着诱人的光泽。
裴玉寒赤着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着寝宫深处的偏殿走去。
那里,有一座引自地脉灵泉的白玉温泉池。
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云纹的屏风,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那股令她心悸的男性麝香味。
只见那宽大的白玉温泉池中,云雾缭绕。
叶青云正背靠着池壁,双臂随意地搭在岸边的暖玉台上,一头墨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露出那精壮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但当裴玉寒走近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笑,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果然,还是光着身子的裴大宗主,最得本座欢心。”
裴玉寒脚步微顿,随即顺从地走到了池边。
她并没有直接下水,而是极其熟练且卑微地在那暖玉铺就的岸边跪坐下来。
她将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探入水中,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
而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岸边,双膝大大地分开,将自己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正对着池中的叶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