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颤抖。因为被看穿而颤抖。
是啊,她湿了。湿得很厉害。现在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喜欢就喜欢,诚实面对自己。这很美,很……性感。”
很美。很性感。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我还想要……”
还想要。想要更多隐秘的触碰,想要更多危险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张伟眼皮底下的背叛。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伟在的时候,张伟不在的时候,在电影院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都有机会。
她在堕落。在快地、彻底地堕落。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张伟洗完澡出来了。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林晓雯坐在沙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会生什么?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电影暗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湿了,还差点高潮,还……说出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张伟面前吻她?在张伟面前摸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在客厅里,张伟在看电视,他在沙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里,她咬紧嘴唇忍耐,全身颤抖……
电影院的暗触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像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白天,她是张伟面前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恰到好处,连切菜的姿势都透着股贤淑劲儿。
可到了晚上,或者张伟不在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游走的触感,他嘴唇的温度,还有黑暗电影院里那种隐秘到让人战栗的刺激。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期待了。
期待张伟加班,期待张伟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陈墨独处的时刻。
她甚至会在日历上偷偷标记——张伟周三晚上有部门聚餐,周五下午要见客户,下周二要去邻市开会……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而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
“帮忙时间”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深入。从最初的隔衣抚摸,到后来的直接触碰,再到现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张伟又加班。
林晓雯洗完碗,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
客厅里,陈墨正靠在沙上看书,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需要帮忙吗?”
陈墨放下书,抬头看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依言坐下,距离不远不近。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有点酸。”
只是按摩。她告诉自己。只是帮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开始动作,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陈墨闭着眼睛,喉间出舒服的轻哼。
“往上一点。”他忽然说。
她的手僵了僵,还是听话地往上移了点。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紧绷,还有……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