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擦那里,“湿透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热,在……融化。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要……要高潮……”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很快,她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潮,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上午在卧室里,赤裸着上半身被陈墨揉胸,还被揉到高潮,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潮的样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觉,想他让她高潮的感觉。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根芽。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
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烫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帮忙时间”。
这个词是陈墨明的。
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