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这是要趁机上位啊……”
“林盟主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急着『暂时牵头』了?”
“姑苏慕容家毕竟不是江南本土门派,凭什么?”
包不同脸色一沉,知道被这胖子带进沟里了。
他瞪着岳云鹏“这位兄台,你句句『是极是极』,实则句句曲解在下之意!慕容公子绝无此心!”
岳云鹏一脸“委屈”“先生何出此言?在下句句都是顺着先生的意思说的啊!先生夸慕容公子年轻有为,在下深以为然;先生说江南武林需要团结,在下举双手赞成;先生说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对抗拜月教,在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怎么是曲解呢?”
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先生是谦虚!慕容公子如此大仁大义,先生却不愿居功,真是高风亮节!是极是极!”
包不同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岳云鹏“你……你……”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江湖客忽然起身,拉住了包不同的胳膊,低声道“包兄,时辰不早,该办正事了。”
包不同深吸几口气,狠狠瞪了岳云鹏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是极是极』!”
说罢,甩袖而去。那江湖客朝众人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
岳云鹏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贱笑。
他慢悠悠地喝完杯中残酒,从怀里摸出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晃晃悠悠地跟了出去。
两人走得很快,专挑僻静小巷。岳云鹏悄悄尾随,只听包不同气呼呼的声音传来
“阿朱姑娘,方才那死胖子着实可恨!他句句捧杀,分明是给公子招黑!”
那江湖客——易容后的阿朱——低声劝道“包三哥息怒。那人看似憨傻,实则机锋暗藏。他故意用『是极是极』附和,却将你的话引向对公子不利的方向。咱们须得小心,莫要再中这等圈套。”
“非也非也!”包不同仍不服气,“我看他就是个浑人,碰巧胡说罢了!”
“是极是极。”阿朱无奈地模仿着岳云鹏的语气,“包三哥说得对,那人就是个浑人。”
两人说着,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岳云鹏躲在墙角,借着符咒效果,仔细打量阿朱的易容。
确实毫无破绽,连喉结、手部细节都处理得极好,完全是个普通江湖客的模样。
若非亲耳听见,绝难识破。
他想起原着里那个聪慧灵秀、善解人意的阿朱,想起她为化解乔峰与段正淳的仇怨,最终易容赴死的悲惨结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这么个玲珑剔透的好姑娘,不该有那么凄凉的收场。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几张存在无视符,又看了看阿朱纤细的背影,嘴角那抹贱笑更深了。
既然撞见了,那不如……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帮”这位阿朱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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