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姥姥住下,那他和灵儿的“好事”岂不是……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岳云鹏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姥姥当真说到做到,每天盯着他和赵灵儿。白天教赵灵儿画符,晚上就让他们分房睡——赵灵儿跟姥姥一间,岳云鹏自己一间。
这还不算,姥姥还亲自开了方子,让赵灵儿每天熬两碗补药给岳云鹏喝。
那药又苦又涩,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让人反胃。岳云鹏第一次喝时,差点吐出来。
“婆婆,这……这药太苦了……”他苦着脸说。
“苦就对了。”姥姥面无表情,“良药苦口。你这身子虚成这样,不补补怎么行?喝!”
岳云鹏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小声说“夫君乖,喝了药身体就好了……”
“好了有什么用……”岳云鹏小声嘀咕,“好了也不能碰灵儿……”
“你说什么?”姥姥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岳云鹏连忙赔笑,“晚辈是说,谢谢姥姥关心……”
姥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教赵灵儿画符去了。
这两天里,赵灵儿在姥姥的指导下,又开始制作符咒。
岳云鹏看着那一沓沓新画的符咒,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以后遇到麻烦,保命的手段多了。
但到晚上,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心里就痒得难受。
他想起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起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想起她小嘴含着自己肉棒时的温热触感……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肚腩压在床上,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唉……”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硬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忍忍吧。
等姥姥走了再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月光如水。
而隔壁房间里,赵灵儿正躺在姥姥身边,小声问“婆婆,夫君的药要喝多久啊?”
“至少喝七天。”姥姥说,“七天后看情况再说。”
“那……那七天后,夫君的腰就不疼了?”
“不疼了。”姥姥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来。凡事要有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赵灵儿小声说,心里却想着——七天后,夫君的腰就好了,那就可以……
她小脸一红,把脸埋进被子里。
姥姥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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