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很烦白梓夜不合时宜地发问,如今却无比怀念觉得非常可爱。
或许她并非想念某件具体的事,她其实只是特别想那个最重要的人。
她忽然明白了alpha非让她咬自己的原因,她真想告诉爱人——
“我同样需要你想拥有你,想让你只属于我,也想让我只成为你的所属物。”
但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的小说be了。
废柴作者唯爱be美学,当然从不会为be的结局难过。
可她哭得停不下来,不管怎样都接受不了现在的结局。
事到如今她还演出这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呢,会心疼她的人已经死了。
她果然是个废柴作者,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无法拯救最爱的主角。
“沈大小姐你真的喝多了,别哭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沈月无力地苦笑了起来,她还能回哪呢?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一直都是孤单一人,直到疯子把她绑回了家。
有白梓夜的地方才是她的家,但是爱人已经不在了,她哪还有家呢。
她泄气地扔了空酒瓶,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可悲。
这般买醉,她和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有何区别。
这些痛苦的折磨是任务失败的惩罚吗,她的绝望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彻底结束呢?
她不明白她为何还待在小说世界里。
没有主角的小说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失去最爱的主角的废柴作者没法再写出故事。
她觉得一切好像一场难得的美梦。
她遇到了白梓夜,对方唤醒了她沉寂冰封的心,让她明白了什么是怦然心动。
她现在真的好想回到《怦然心动》的初见。
她想回到故事的开始见到最爱的主角,她一定不会再拒绝共舞一曲的邀请了。
她想放任自己在难得的怦然心动里彻底醉一回。
恍惚间,沈月的视线里闪过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她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颤抖地追了上去,却只看到了陌生的面孔。
其实这并非她第一次将别人错认成主角,在这人死后的几天里,她浑浑噩噩的,看谁都像她可爱的亡妻。
冰山大小姐高贵又优雅,如今却经常像丢了魂般呆在原地。
她被疯子缠住了,可恶的宿敌死后仍不肯放过她。
“沈大小姐,我能否有幸邀请您跳会儿舞呢?”
她离开的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故意冷着脸拒绝了搭讪者,对方知趣地没再强求。
……不对,这些人都不是她的主角!
若是白梓夜,一定是强势地贴近她,抓住她的手就不会再放开了。
她真的太想见到最爱的主角了,可是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不能因为糟糕的心情或是心境的变化就随意推翻写好的剧情,全部从头重写。
她也根本没法这么做,落笔的剧情已经定好了,不会轻易改变。
她失落地回到座位,头晕地看着花花绿绿的点酒单,不经意地一瞟突然一愣。
这家酒吧售卖快乐水,它相当于一种致幻剂,对身体有害,会损伤大脑或出现其他严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