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您这身气色,越……呃,红润了!一看就是有福之人!”(眼睛却瞄着他身上的旧衣服,琢磨这衣服泡了水能不能当驱蚊液。)
甚至有那天家里遭了虫,被胡郎中“处理”过的大婶,提着半篮子鸡蛋,远远放在地上,喊道:“胡郎中!多谢你上次帮忙!家里蚊子都没了!这几个鸡蛋,你补补身子!”(补身子是假,搞好关系,下次再遭虫好开口是真。)
胡郎中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顿时有些飘飘然,走路都快同手同脚了。他觉得二叔公说得对,自己果然是个宝贝!以前那些嫌弃,都是凡夫俗子有眼不识金镶玉!看看,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吧?
他甚至还主动“巡视”起自己的“辖区”来。看到谁家房檐下有蛛网,就“热心”地站过去,让山风带着自己的气息拂过,蛛网上的蜘蛛瞬间逃之夭夭。看到谁家菜地边有蚂蚁窝,他也过去“关怀”一下,蚂蚁们立刻举家搬迁。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村民们表面上千恩万谢,背地里却叫苦不迭。胡郎中是热情,可他那“关怀”过的地方,总得好几天散不去那股味儿。菜地边的青菜都似乎蔫吧了,房檐下好几天没蜘蛛结网捕虫,蚊子苍蝇是没了,可偶尔有鸟儿路过,都绕道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离谱的是,村里那几条看家护院的土狗,以前见了胡郎中就龇牙低吼,现在倒是不吼了,但每次胡郎中路过,它们就夹着尾巴,躲得远远的,喉咙里出呜呜的、既恐惧又委屈的声音,仿佛遇到了天敌。有两只胆小的,甚至被胡郎中“特意关怀”了一下它们常趴的窝之后,直接离家出走,跑到后山躲了三天才敢回来。
就连村里的猫,那些往日高傲慵懒的主子,见到胡郎中,也都是毛炸起,弓着背,出威胁的嘶嘶声,然后飞快窜上房顶,警惕地盯着他,仿佛他是行走的、巨大的、味道可怕的异类。
胡郎中对此浑然不觉,还觉得是自己“气场强大”,连猫狗都敬畏三分。他越得意,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给自己弄个“驱虫大师”的幡子竖起来。
直到这天傍晚,他“巡视”到村中祠堂附近。祠堂是村里存放重要物品、商议大事的地方,平时很清净。胡郎中见祠堂门口石阶缝隙里长了几丛野草,觉得有碍观瞻(主要是显示不出他的本领),便走过去,打算“用气息感化一下”(他新明的词)。
他刚在祠堂门口站定,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准备“功”,祠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村长石破天和二叔公,还有几位族老,正好从里面议事出来。他们脸上还带着严肃讨论后的余韵,然后,就毫无防备地,迎面撞上了胡郎中那全力散、新鲜出炉、浓郁醇厚的、o度无死角环绕立体式“气息冲击”。
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石破天脸上的严肃表情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几位族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被呛得连连咳嗽)。二叔公虽然早有准备,戴着厚布巾,也被这近距离的、毫无缓冲的“气息风暴”冲得后退一步,老脸皱成了橘子皮。
胡郎中看到村长和族老,连忙收起“功”姿态,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善、最谦逊的笑容,拱手行礼:“村长好!各位族老好!小子见此处有些杂草,正想略尽绵力,帮祠堂驱驱虫蚁,清净清净……”
他话音未落,站在最前面、吸入了最大剂量“气息”的一位白族老,突然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猛地捂住胸口,身体晃了两晃,眼睛一翻——
“噗通!”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竟是被当场熏晕了过去!
“三叔公!”
“快!扶住!”
祠堂门口顿时一片大乱。石破天和另外两位族老手忙脚乱地扶住晕倒的三叔公,又是掐人中,又是顺气。二叔公也顾不上“研究”了,赶紧上前查看。
胡郎中完全懵了,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显得无比滑稽。他看着倒地的三叔公,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就是想除个草……
怎么把族老给……熏晕了?
石破天将三叔公交给旁人照顾,缓缓直起身,看向胡郎中,那张向来沉稳威严的国字脸,此刻黑得如同锅底,眼神里压抑着狂风暴雨。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胡、一、刀!”
胡郎中浑身肥肉一颤,差点给跪了。
完了,这下好像……玩脱了。金山药山还没看见影子,先把族老给“献祭”了。他看着被抬下去的三叔公,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村长和诸位族老,再想想自己这身惹祸的“宝贝气息”,忽然觉得,二叔公描绘的那座金山,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而眼前的“火山”,似乎即将爆……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村、村长……我说这是个意外,您信吗?”
喜欢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请大家收藏:dududu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