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辆山地车自行车是去年生日他爸妈送的,价格不菲,把他们几个的自行车绑一起都还没它那辆一半的价格贵。
梁又年喜欢得爱不释手,刚开始新鲜劲儿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骑着那辆自行车到处炫耀,甚至都不舍得把车锁楼下车棚,每天都扛回家。
“想想,要不你去帮我拿吧,我怕他现在还在气头上,一气之下灭了我怎么办。”岑小雅拽着她手,可怜兮兮地央求她。
李想叹息一声,对这两人从小就不对付爱打闹的样子已经司空见惯。
“好吧,那你等我。”
她正要离开,岑小雅又叫住她,别扭道:“你顺便帮我给他道个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梁又年住在她楼上,早上出门那会儿正巧碰上,趁她在开自行车锁的时候,梁又年拿了块橡皮泥故意砸她。
岑小雅气愤地回头骂他,“梁又年,你有病啊!”
梁又年无辜地摊开双手,“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扔的了?”
“行,不承认是吧。”
岑小雅目光四处找寻着趁手的武器,很快把目标锁定在地上零零碎碎的小石头上。
她不甘示弱地抓起一把石头,轮番向梁又年砸去。
石头显然比橡皮泥攻击力强太多,梁又年再怎么灵活,也难免被砸中几颗。
“停停停——”
他疼得呲牙咧嘴地看岑小雅,“过分了啊,岑小雅,我才砸你一下,你至于吗?”
“再说了,你能不能有点儿女孩儿样,一会儿砸出人命了。”
“那也是你活该!下次再敢偷袭我,信不信你爹我把你头给打掉!”
岑小雅将最后一块石头扔向他,梁又年身体一侧倒是躲过去了,但尖锐的石头却准确无误地砸在他自行车后轮上,车胎被刺穿一个小孔。
察觉到不对劲,梁又年赶紧弯腰去检查自己的爱车,当他发现车胎破了的时候。
几米外,岑小雅已经心虚地猫着腰,试图不引起对方注意地一步一步地往外挪动位置。
梁又年咬着牙,愤怒地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岑、小、雅——”
“冲动是魔鬼,你冷静一点啊。”
被他这么一叫,女生慌忙地推着自行车干脆头也不回地跑了起来。
“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不跟你一决雌雄,我就不姓梁!”
她迅速蹬着自行车离开,最终,梁又年还是没追上她找她算账。
所以她现在更不可能送上门去任人宰割。
李想一路小跑着去的理科一班,她在男生那一列,视线从头划到尾,却没有找到人。
每个班的队形都是分男女两列,按照从高到矮排列,时羡的身高直接被分到了全班男生末尾的位置。
李想朝他走过去,“时羡,你看见梁又年了吗?”
“你找他干嘛?”
李想道明来意:“小雅的校牌在他那里,我帮小雅拿一下。”
时羡冲前面女生的队列抬了下下巴,“他在前面点名。”
点名本是肖老师交给纪律委员的活,但梁又年怕褚津禹缺勤被发现,所以主动把这个差事给抢了过来。
李想从时羡旁边穿过去,恰巧梁又年已经点名走到了队伍半腰,她有些急切地说:“又年,能不能把小雅校牌先给我一下?”
“不给。”
梁又年头也没抬地回:“她早上不挺嚣张的吗,这会儿怂了?”
“想要校牌你让她自己过来找我!”
李想跟他解释,“小雅说她不是故意的,让我给你道个歉,你再不把校牌给她,你就别跟她置气了,一会儿要是被主任看见她没带校牌,她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