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娘体内响起沉闷的水声,一双有力的双臂揽住了她。少年没有说话,将头埋入鬓间,轻轻地用舌尖挑逗起了少妇圆润的耳垂。
“应该……能拔出来了……”被滚烫精液烫得心慌意乱,蕙娘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对方,又被舌头舔得脸上烫、浑身麻痒。
洛羽畅的龟头从子宫口脱离却还停在小穴里,轻声在她耳边低语道“还没满足吧?姐姐如此美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小弟又忍不住硬起来了。”
“你们男人就会花言巧语,哄人开心。”何蕙衣桃眼含羞、桃面嫣红,却没要求他从自己小屄中抽出肉棒。
洛羽畅哈哈一笑,重新抽插肉棒,一手游走在蕙娘的胴体间,一手揉动她敏感的阴蒂。
何蕙衣心脏止不住地激烈跳动,如果刚才自己还有借口,此时却无法再辩解什么了。
脱离了子宫的龟头在蜜穴内前后移动,冠沟状棱角剐蹭着阴道窄腔,让她不愿停下。
“姐姐真是个荡妇。”苏铃玉一心为了主人的计划着想,没有急着争宠,观战了片刻后亲吻起蕙娘的香唇。
何蕙衣呜呜哼了几声,听到有人说她是荡妇,想要否认却被苏铃玉的唇舌堵住了嘴。
充满阳刚之气的肉屌在体内上下左右地冲撞着,由浅入深,由慢而快,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
“又胡说,蕙娘姐姐这样娇艳的佳人不被珍惜,定是压抑得太久了才情难自禁,怎么能怪她呢。”
这番话说得何蕙衣通体上下无比舒泰,桃花美眸尽是媚意,整个身心都沉浸在无与伦比的欢愉中。
想到空虚的身躯都被眼前男人射进了精液,独属丈夫的子宫已经遭他人玷污,还在意什么荡妇的评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何蕙衣翘起浑圆美腿勾在少年腰间,任由鸡蛋大小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红唇大张,和苏铃玉吻在一起,迎合着对方的吸吮,两条小舌纠缠在一起。
“咕叽……咕叽……”蜜穴抽插的水声与唇舌亲吻的吮吸声交织着,让人难以分辨。
洛羽畅一下又一下地肏着小屄,插得胯下少妇愈神志不清,一双大眼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琼鼻开始时不断出甜腻诱人的娇吟声。
“嗯……呜呜……嗯啊……”
抓住娇艳小妾那对柔软白腻的香瓜巨乳,肉棒摩擦着淫肉腔壁,不同来源的刺激让何蕙衣心潮激荡,一边搅动苏铃玉的舌头一边哼哼呀呀地浪叫着,双腿更大力地夹紧洛羽畅的腰部。
“啊!喔……喔……”一股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袭遍浑身,无法言喻的满足直透骨髓,蕙娘已无法自控,仿若筛米似的抖动腰肢。
洛羽畅不再挺身抽插,轻柔爱抚着何蕙衣的娇躯,等待激情过去。
过了一会儿,苏铃玉放开亲吮的樱唇,问道“舒服不?”
何蕙衣满脸娇羞,一对粉拳在她身上锤着“你们害苦我了。”
“你丈夫又不是什么好人,将来你年老朱黄,未必不会把你逐出,甚至像对以往妻妾一样害你性命。”苏铃玉将蕙娘丰满的胴体抱在怀中,让她把臻靠在自己身上。
“如今强娶新娘,姐姐何必与他厮守。”
洛羽畅知道苏铃玉与何蕙衣的关系亲密,不用自己费力说服蕙娘。若是真有张家小妾相助,确实可以让韶香凝与赖大雷找机会说清各自心意。
夜色渐深,两人也不在蕙娘屋中久留。
回去路上,苏铃玉见洛羽畅依旧阴沉着脸,甚是奇怪“何蕙衣信赖我们,已经答应帮忙,主人为何闷闷不乐?”
洛羽畅轻叹一声“我常在人身上看到黑气,观你之气常常因为情绪时深时浅,不是无药可救的恶人。但张垄庆与何蕙衣却黑煞缠身,嘴上说着歉意与愧疚,却不改心中自私自利、淡薄无情。”
“真的吗?我看主人明明是喜欢操小母狗的逼,才把玉奴这样的骚美人留在身边的吧?”
“母狗又皮痒了。”洛羽畅拧了一下苏铃玉的屁股,再次叹了口气。
“可惜张员外养了这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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