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长的一觉,梦里还传来凪的声音。
‘真乱来啊’‘下次不要这样了’之类的话。
很啰嗦,但是令人感到格外安心。
“……”
“醒了吗?☆”
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原本因为打斗而变得乱糟糟的房间已经恢复了完整如新的模样。
连茶几上都换上了新的花瓶和花,是带有一点淡粉色的洋兰。
维卡的视线很快越过清淡的洋兰,落到在这之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穿着浴袍的西索,脸上夸张的装饰被洗去,是从没见过的干净模样。
头发也顺着脸部的线条自然落下,还滴落着未干水滴。
“坐着还睡得这么沉,维卡真厉害。☆”
西索的手里不知道拿着一杯什么饮品,冰球随着玻璃杯的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维卡盯着他的手腕。
“那个……”
“嗯哼?☆”
“唔、手腕……?”
被她弄骨折的手腕已经没关系了吗?
仔细看,原本应该在西索脖颈上的勒痕也消失不见了,但维卡倾向于是对方用了独特的方式藏了起来。
“噢,骨头我已经接回去了,所以没关系。☆”
西索笑得很暧昧,维卡作为粉丝担心他的伤势自然说得过去,可是他刚刚才和维卡打完架哎?
“你真的很喜欢我呢。☆”
确认完这一点的西索心情更加愉悦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呢?
“嗯……”
维卡没有否认。
她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迈开腿打算向着西索的方向走去。
“想要帮我治疗的话,先把自己洗干净哦。☆”
已经能预判到维卡接下来动作的西索笑眯眯地指了指浴室的位置。
果不其然看到垂耳兔小姐的步伐僵硬在原地。
虽然西索的话总是带有格外暧昧的隐喻色彩,但维卡不得不承认她现在乱糟糟的状态简直就像在台风天里出去跑了一圈还打了个滚。
她也确实被风吹雨打了一会,加上和西索的打斗……哦对了,连脸上的鼻血痕迹都没来得及擦。
“那、打扰了。”
维卡默默走向浴室,却发现在浴室里竟然准备了一整套新的浴袍。
“……”
原来刚才的邀请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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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换上干净的浴袍,维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西索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
唯一的差别是手中的冰球融化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