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上了同一辆卡丁车,工作人员帮忙系安全带时,权至龙侧头看裴秀雅:“怕不怕?”
“不怕。”
权至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绿灯亮起,权至龙第一个冲出去,加速的推背感让裴秀雅屏住了呼吸,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权至龙渐渐掌握了节奏,在连续弯道时一个漂亮的漂移,成功把后面的卡丁车甩在身后,观众席上传来欢呼,氛围让裴秀雅感觉到肾上腺素飙升。
最后一圈的时候,权至龙冲了上去,裴秀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看着眼前兴奋到极致的男人,觉得身旁的他真是帅气到爆棚。
卡丁车结束了,裴秀雅摘下头盔,头发已经湿了,粘在额头上,权至龙也摘下头盔。
两人往休息区走,更衣室的门关上,隔绝了部分噪音,权至龙靠在门上,看着裴秀雅脱掉头盔后乱糟糟的头发,突然笑了。
“笑什么?”裴秀雅正努力把头发理顺,
“你头发。”权至龙走过来,伸手帮她整理,“像被雷劈了。”
“你的也好不到哪去。”她小声说。
权至龙的手停在她脸颊边,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引擎声,他看着她,眼睛很深,刚才比赛时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又添了别的什么东西。
“三天了。”他说,声音低了下来。
“嗯。”裴秀雅应了一声。
权至龙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耳后:“想你了,特别想。”
“知道了。”她的声音也变轻了,
权至龙凑近了些:“就‘知道了’?”
“那要说什么?”
“说你也想我。”
“我刚才说过了。”
“那是被逼的,现在说,自愿的。”
裴秀雅抬眼看他,权至龙的眼神很认真,那种她熟悉的带着点固执的认真,她叹了口气,嘴角却扬了起来。
“想了,真的。”
权至龙摇头:“不够,要具体点,哪里想了?怎么想的?什么时候想的?”
“……”
裴秀雅正要说什么,他打断她,吻了上去。
权至龙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三天没见的想念倾泻而出,他的吻变得有攻击性,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两人迅速分开,裴秀雅背过身去,假装整理头发,耳朵红得发烫,权至龙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Jason先生,你们的照片。”
权至龙打开门,接过一个信封,是刚才比赛时抓拍的照片,他还带着口罩和帽子,仍然是全副武装,照片打印出来了,他关上门,把照片递给裴秀雅。
“这张好看。”权至龙指着第三张。
“都好看。”裴秀雅一张张翻看,说。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两人从后门离开,权至龙拉着裴秀雅坐进后座,刚一关门,他就按了个按钮,车窗玻璃的颜色逐渐变深,最后完全遮光。
“饿不饿?”权至龙问。
这次他没有直接吻她,而是捧着她的脸,车内的灯光很暗,他的眼睛像深色的琥珀。
他说:“刚才没亲够。”
裴秀雅小声说:“在外面呢。”
“没人看得见。”权至龙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才落在唇上,这个吻比在更衣室里更慢,更缠绵,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颈后,轻轻揉捏。
不知道吻了多久,权至龙才稍稍退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先去吃饭?”他问。
裴秀雅应道:“嗯。”
餐厅在约克维尔区,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日料店,但权至龙总有办法,他们被领进一个私密的包间,榻榻米,纸拉门,窗外是小巧的枯山水庭院。
裴秀雅跪坐在垫子上,好奇地打量四周:“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权至龙脱掉外套,在她对面坐下:“朋友推荐的,说是多伦多最好的日式餐厅。”
厨师是个日本老人,手法娴熟地在他们面前处理食材,金枪鱼大腹变成均匀的薄片,海胆黄澄澄地堆在寿司饭上,牡丹虾还在微微扭动,每一道上来,权至龙都会先看裴秀雅的反应。
“好吃吗?”
她点头,眼睛满足地眯起来:“这个扇贝好甜。”
权至龙把自己的那块鹅肝寿司夹到她盘子里:“尝尝这个,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