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厉害……太色情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你并没有看到的是,除了正在淫戏的龙娘和猫娘,另外的几名少女也开始在一起玩弄起各自的身体来。
“唔?~哈啊?……淫器姐姐……玩弄……好厉害?……”
感觉很长又很短的时间过去,龙娘和猫娘的深吻告终,龙娘缓缓抬起头来,带着两人唇间拉出的唾液银丝,面带着淫靡而满足的娇媚微笑,朝你看过来。
“哎呀呀,小弟弟,看得过瘾吗?”她吸了一口烟管,缓缓开口。
“好……好看……”你结结巴巴地回答,“姐姐好漂亮好厉害,玩得也好色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姐姐是干嘛的?”
“啊,这个啊……”她大概对你这样的小鬼提出这样的问题见怪不怪了,“小孩子不知道比较好哦?”
她舔了舔嘴角,衣衫不整地爬到格子窗边,烟管伸出格子窗,轻轻地敲了敲你的脑袋。
“我不是小孩子!”你有点不满地嘟起嘴来,“姐姐都敢在我面前干那么色色的事情了,肯定早就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说嘛!我不怕听这些学坏的!”
“阿拉阿拉,还真是倔强呢。”她的笑容又娇艳了几分,换了个姿势,侧躺下来,白花花的大腿上裹着过膝的长筒黑丝袜,一双露出北半球的乳房在诱惑姿势的衬托之下更加显眼,让你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是淫器秋叶,这里是娼寮【流玉原】哦。娼寮,就是供娼妇们卖春的地方,而我们这样的在娼寮里卖身的女人,就是娼妇。”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到了你前些日子以来一直的幻想。
在无数个夜中让你朝思暮想的性幻想如今真的出现在了面前,你的双腿兴奋得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哇啊,居然真的是娼寮……”你吞了吞口水,兴奋地走上前去握住格子窗的栏杆,渴望地望着她,龙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窜进你的鼻孔,让你贪求着和她们来一次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但是,娼妇不应该是不顾礼义廉耻的淫乱下贱女人嘛?姐姐为什么要选择当这么坏的人呢?”
“呵呵……倒说得不错,娼妇确实是毫无廉耻的下贱女人。至于为什么……”
她慢悠悠地将烟管放到唇边,刚才还和猫娘深吻的舌尖缠上滤嘴,刻意地以娇媚的仪态吮吸着抽了一口。
舔了舔嘴唇,又将烟气缓缓喷出,有点刺鼻的烟味混着薄荷的清香扑到你脸上,让你不禁红着脸咳嗽了一阵子。
再抬头,你看到她仍旧带着那副笑容望着你,只是眉宇的神色之间悄悄地爬上了一丝落寞和破碎。
“……那是因为,淫器确实是那种很坏的女人哦。”龙娘把上身凑近了格子窗,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你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只看到在她左侧锁骨之下,有一串虽然结了疤痕,但依旧清晰异常的大写数字【乙壹伍捌玖零2】。
“看到了吧……这是,专属于淫器的,象征着低贱身份的数字编号哦。”她的眼角微垂,指尖在那行数字上画了一个圈,“啊,好像还没有给小弟弟讲清楚呢。娼妇也是分不同级别的哦。有的娼女这里没有这行烙字,那就是自行入行的娼妇;而淫器姐姐这里的这行数字是犯下了严重的罪行之后仍然屡教不改的淫荡女人被遣送流放来做娼时烙上去的编号,是用来让淫器这样的犯女一辈子铭记自己的罪过的……只要印上了这个,就是最下等的流放娼妇了,就算以后能离开这里,淫贱的印记也一辈子去不掉呢。”
娼妇中的最下等。
在春宫图上看到的文字又一次在你的脑海里狂躁地跳动起来,犯下不贞、通奸、偷盗等罪行的女犯会被贬作娼妇,乃是娼妇中的最下等。
你在心里反复地默念这句话,盯着面前身为流放娼妇的龙娘姐姐那美艳的容貌,吞了吞口水。
【啊……最下贱的流放娼妇……那……那不是,可以随便地凌辱和……】你这么想着,突然,龙娘姐姐将烟管伸了过来,轻轻地托了托你的下巴,让你的眼睛和她四目相视。
“当然哟,淫器作为最下等的流放娼妇可没法拒绝客人的要求哦。”她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竟然笑得有点开心,“至于为什么……淫器姐姐可是犯了很严重的罪过才被判到这里的呢……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还拒偿债务,淫器家教不力,品行不端,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淫性,勾引他人良夫未遂,真是道德败坏呢……呵呵?对吧?”
你听着她的叙述,那每一句都饱蘸着能重击满脑子思春废料小男生的挑逗句子和她娇媚的声线卷在一起,狠狠地拍在你的心坎上,肉棒硬得开始有点痛。
你不好意思地试图用手遮挡明显已经在外面的衣服上显出的那条凸起,格子窗后的她看到了你的小动作,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所以啊,淫器真是罪有应得呢,不但被除出家谱,还要废掉姓名、录入娼籍,从此只能用官家赐下的淫名‘淫器’自称;五年之内要在这间流玉原内以贱价卖春赎罪,做千人骑万人操的娼妇,人尽可夫的婊子……”
笑得够了,她才缓缓开口,徐徐将流娼的刑罚款款道来,却没有半点羞耻,像是已经讲述过无数次那样,只是淡然而麻木地笑着“所以,淫器才会在这块张见世之内卖弄自己堕落的骚贱姿态,来招揽客人,任君挑选……因为这是淫器应得的下场呢。怎么样?明白为什么淫器要当这么坏的人了么?小弟弟?”
耳畔打转的淫语和下身硬邦邦的肉棒,让你感觉到整个人的心跳在胸腔内猛烈的抨击着肋骨和胸膛。
你红着脸慢慢后退,稍稍欠身,算是当做了解和道别,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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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那天开始,那位叫淫器的齐州族姐姐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地烙在你的心头。
第二天你从梦中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醒来,满脑子都是梦中和那位白的齐州族姐姐将要翻云覆雨之时被突然中断的噩梦回忆。
于是你实在受不了了,拿起零花钱,再探流玉原。
现在是午前的早上,流玉原的娼妇们还没有几个在张见世招客的,迎接你的是板着脸、戴着眼镜的老鸨——你好像听镇上的大家说她叫鸢尾来着。
“这个……嗯……姐姐!我要预定!”你把相当充裕的金钱拍到柜台上,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颤抖着开口,“……我想预定两个娼妇的包夜!在这天!”
“唔,双飞啊……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这一套了么?”面无表情的鸢尾摇了摇头,随手接过你的钱点了一下,便拿出一册本子,翻阅起来,“真是道德沦丧呢。唉。不过,没有理由有钱不赚不是……两个娼妇的包夜啊……唔,我们店倒是有两位一直打包的姐妹组合可供指名……”
“媚姬和堕奴姐妹不是昨天刚有人指名了么?”手里拿着皮鞭和假阳具,正在准备上二楼的齐州族老鸨顺口应了一句,“忘了?齐山省会馆的客商楚先生,点名要那对姐妹的。时间也和这位小弟弟的时间重合了。”
“夏茉,每当我想要给你多些尊重,你就开口插话。”鸢尾虽然仍旧保持着和善的表情,但很明显能看到她脸上的青筋暴起,“那……既然要两位,而这对姐妹没时间的话……唔……就这两位吧,在镇子上远近闻名的娼妓夫妇呢。”
她盯着你的眼睛,半带钦佩地叹了口气“运气真不错,刚好这两位的空闲时间排到一起了。要知道平日里这两位可是因为是流放娼妇的原因,又骚又便宜,要来单独指名的人络绎不绝呢……哼,你这小家伙,艳福不浅啊。到时候要准时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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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低垂、华灯初上。你气喘吁吁地站在流玉原门前。
倒不是故意要迟到,只是老爹在宴请上喝得醉醺醺的,你要先把他背回客房,请人帮忙照顾好他,然后才能急匆匆地跑着来到流玉原,比起急奔,还是搬动老爹的工作更费力气些。
于是便是最开始的那一幕,矮桌上的清茶和点心,角落里的蛇目伞和小灯笼,这间四叠半的小房间里摆满了主人——或者说是住在这间房里的娼妇的私人用品。
四周的墙壁还是有点薄,大概也是纸质,暖黄的灯光透过墙将隔壁房间里娼妇和恩客交缠的影子投射出来,参杂着湿哒哒水声的的肉体交媾声和男女的调情、娇喘混杂着一起,充斥着你的脑海。
“好多卖春的大姐姐……都在这层楼里面,甚至就隔着一道纸墙,在撅着屁股被不知名的男人插进来……”
你这么想着,眼前不禁浮现出幻想来。
你想着隔壁房间素未谋面但一定很娇艳的大姐姐,在那个一看就很敦实的胖子面前宽衣解带、款款下拜,将那双又白又晃的大奶子紧紧贴在榻榻米上,让恩客看清自己那深邃的乳沟。
白花花的淫躯贴上黑而粗苯的肥肉,早就欲求不满的肉蚌大张,深深吞下客人挺立的肉棒,然后在客人的啪啪顶撞之下娇喘着高潮,还被射进最深处……